许淮远被抓后,许星眠作为许氏第一大股东,正式接手许氏。
在她忙结婚的这段时间,公司有顾寻和许月薇替她守着,她很安心。
新婚第一天,许星眠睡到中午才醒。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在沙发跟前忙忙碌碌的身影。
许星眠伸了个懒腰,软着嗓子开口,“司总,你在忙什么呢?”
司廷聿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一顿,转身朝她看过来,“在准备蜜月的行李。”
许星眠以为昨天他是跟姜以柠说笑的,现在听他这么说,诧异地挑高眉梢,“还真去蜜月啊?”
“当然。”
司廷聿应了一声,把最后一件行李放进行李箱后,迈开长腿朝床边走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
许星眠对上男人的视线,眨了眨漂亮的杏眸,“叫你司总啊,怎么了?”
司廷聿微微一笑,直接在床边坐下来,“眠眠,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不是得改口了?”
许星眠自然听懂了男人话里的潜台词,不过她故意跟男人装傻,“改口?可是我都习惯叫你司总了,不这么叫你,那以后叫你什么好呢?”
司廷聿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薄唇弯了弯,陪着她闹,“你好好想,把我叫开心了,有奖励。”
许星眠眼神顿时亮了,朝他伸出手,“什么奖励?”
司廷聿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你先叫。”
“司先生?”
“不对。”
“廷聿?”
“不对。”
“阿聿?”
“也不对。”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我以后叫你‘喂’好了。”
许星眠说着,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司廷聿握着她的手微微一个用力,把人拉到她跟前,“既然眠眠猜不出来,那我给你打个样。”
说着,他低头望进她的眸底,低低柔柔地唤了一声,“老婆。”
他声线磁性好听,叫出这两个字时刻意压低嗓音,如立体环绕的低音炮。
听得许星眠心尖都跟着酥麻了一下。
她从床上爬起来,故意转移话题,“你买了几点的机票,我们吃过午饭再走的话来得及吗?”
她脚尖还没落地,男人就拦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眠眠,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许星眠扭头,“我哪里不乖……唔!”
她的话刚开头,司廷聿已经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堵住她的唇。
细密的吻落下,许星眠没想到他这么不讲道理,抬手去推他。
司廷聿嘴上动作没停,大手直接扣住她的两只手,将人牢牢按在怀里继续亲。
“你……唔!”
直到许星眠被他亲得要发脾气了,他才松手,“老婆,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吗?”
许星眠大口喘着气,“不知道。”
“那肯定是我亲的不够,再来。”
还来?
许星眠看着男人凑近的俊脸,真是怕了他了。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叫你什么了。”
司廷聿动作一顿,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好,你叫。”
许星眠含糊不清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她叫得很快,吐字也没那么清晰。
司廷聿不太满意,“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
许星眠又叫他他一声,“老公!”
司廷聿还是摇头,“叫得太快了,还是没听清楚。”
许星眠磨了磨后槽牙,“老!公!老!公!老!公!”
叫完,她仰起脖子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子,“现在呢?你听清楚了吗?老公!你要是再听不清楚,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功能退化了,老公!”
明明是在叫他‘老公’,但是司廷聿怎么听都觉得她是在嘲讽他太老了。
是他过于敏感了吗?
司廷聿眯了眯眸子,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许星眠下颌。
“眠眠,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老没老。”
男人说着,倾身一点点嘲她靠近过去。
眼看着他的薄唇距离她的唇瓣越来越近,许星眠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不许再亲了,刚才我嘴巴差点儿被你咬破。你再亲,我就要咬你了。”
“好,给你咬。”
司廷聿说着,主动把脸凑到男人跟前。
许星眠怒,“诶!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男人点了下头,“嗯,只进眠眠。”
许星眠听着他意味深长的话,脸颊一热,“你怎么又耍流氓?”
“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我没有,就是你的问题。”
司廷聿胸腔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好好好,是我不对。”
他说完,打算继续跟许星眠讨论是亲还是咬的问题,“那你还咬我吗?”
“不要,你皮厚,我怕硌牙。”
“皮厚?又是说我老的意思?”
“你这人要不要这么敏感?”
“你确定不咬我?”
“不咬。”
“好,那我咬你,尝尝年轻人是什么滋味。”
司廷聿话音未落,卧室的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嘭!
随着一道闷响,两个小小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