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咱们正式之前,我有个特别好奇的问题,你的唱歌是和谁学的?”
陈佳玉开场先抛出一个问题。
石敢知道昨晚那一波,会让很多人对自己产生好奇。
贪念是人的本质,求知欲是人的动力。
好奇虽然害死猫,可仍有猫前赴后继。
石敢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我从没有学习过音乐知识!”
一句话让陈佳玉的嘴巴微微张开,有些不敢相信石敢会这么直白。
“我写歌来自两方面,一个是故事的感动,让我产生灵感。另一个就是喜欢听歌。”
石敢大不惭,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真的吗?我不相信啊!”陈佳玉摇摇头看向石敢。
眼神透露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总感觉你吹牛掰!
“这个真没有说谎,其实我连最基础的五线谱都不会!”石敢说道。
陈佳玉认真地看着石敢,后者一脸坦然。
盯了半天,陈佳玉暗自嘀咕,难道这又是一个黄霑,又是一个生而知之的人。
“好吧!这个问题暂且信你!”陈佳玉白了石敢一眼。
风含情水含笑,酒窝的诱惑力满满。
差点让石敢保持不住人设。
“昨晚你那套剑法,是谁教的,别告诉我你无门无派,这说法我不信!”陈佳玉问道。
“这个是正儿八经的师傅教的,是我师公的师弟,于承慧老爷子亲自教的!”石敢这次是敞开怀说。
从两人第一次相见,到后来的开胯,再到后来的螳螂拳、大锤劲,以及这套螳螂入鸟穿林剑法。
孜孜教诲,石敢从不敢忘!
以前石敢无名小卒,说出来会有强拉关系的口实。
以前石敢无名小卒,说出来会有强拉关系的口实。
现在,石敢已经算是知名人物,再说起这里面的关系。
别人就会说于老爷子慧眼识珠有个奥运冠军的徒弟。
“原来你是于老的徒孙!别人说于老的功夫是花架子!你对此怎么看!”
陈佳玉说的这句话,不是刻意挑起矛盾。
而是这种说法很有市场。
主要是传统武术,被阎芳、陈晓旺之流的带歪。
再过几年,等于老爷子这一辈故去。
传统武术的传承会彻底断了。
“呵呵~”石敢干笑一声。
脑袋轻轻摇晃,似是无奈!似是惋惜。
眼神中,还透露着一种落寞!
不知是惋惜,还是释怀。
“老人家的功夫是sharen技,可他没有杀心,所以只能表演!算是传武的一种悲哀吧!”
“杀心?好矛盾?”陈佳玉不解道。
石敢双手虚握,手里像是握着一把剑。
心中杀意奔腾,尾闾轻轻一点,如飞燕划过水面。
脊椎大龙感受到腰胯传来的力量,瞬间活了过来。
身形一闪,杀意涌现。
仿佛手中有把长剑,直取两米外陈佳玉的喉骨。
拳谚有云:刺如长针使不弯,凶锋一线意要全。
石敢用的正是,双手剑中的“刺”字诀。
看石敢左肩向前,左手并指如剑。
凭借牛筋绳练出来的指劲,连人的手掌都能扎穿。
何况是陈佳玉细长的脖颈。
剑指已经距离喉咙,不足二十公分。
陈佳玉眼睛已经反应过来,可她大脑传达到身体后,身体作出相应的指令,至少需要0。5秒。
根本无法做出有效闪躲。
难道一个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吗?
当然不会,石敢没有疯狂到,对着视频录像的时候,杀掉一个人。
手指点在,陈佳玉喉咙下方的小西装上。
犹如蜻蜓点水,而后一挑一收。
改成了双手剑中的“挑”字诀。
拳谚有云:挑如闪电划破天,又似蜻蜓把水点。
脚下一踏,人急速回到座椅上。
两脚分开扎了个马步,整个人如汽车高速飞驰,却瞬间停下来,丝毫没有向前滑行。
给人一种视觉割裂感。
整个过程描述的词汇很多,其实从石敢起身,点在陈佳玉的衣服上。
再到回身坐好,整个过程用时只有一秒。
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动如脱兔,静若处子。
在陈佳玉还没有想明白,石敢刚才做法是何意思的时候。
却看见石敢摊开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件物品。
细看!
赫然是自己衣领上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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