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药!”
老爷子对着三个徒弟一喊。
但见大师伯、石爸、费天三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小碗,上面有个小毛刷。
随着老爷子一声令下,小心翼翼用毛刷粘着药油,涂满石敢整个身躯,就连脚底板也没有放过。
红红的皮肤,涂抹着药油,就像要吃烧烤一样。
随着三人把药油在身上揉搓,石敢觉得自己仿佛被纱布层层包裹,让身体小了一圈。
骨骼、肌肉、筋膜、韧带、都有收缩感。好似身躯原本是棉花,但随着工匠的敲打,成为一副“棉甲”。
好似女人的高档化妆品,涂抹在脸上后,肌肤收缩变得紧致。心道:以后那这方子进军美容业,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看涂抹完,老爷子一搓手,甩开膀子在石敢开始揉搓,和之前细细揉捏完全不一样。
随着老爷子在身上揉搓,石敢觉得身上痛感满满消散,骨子里面生出一种痒意,特别想从脑袋上开个口子,从里面跳出来。
皮肤和过电一样,酥酥麻麻,和身体有一种隔离感。
好像自己是冬眠的蛇,春天来临后,褪掉残躯,跳出新的自己。
不知道何时东方升起一丝亮光,时间已经来到卯时(05时至07时日出,又名破晓、旭日,指太阳刚露脸,初升的时间)
“好了!功德圆满!”老爷子示意石敢去穿衣服。
这一大早可折腾的够呛,幸好石爸早有准备,在给石敢温药后,在锅里下了把米,此时每人一碗大米粥,暖暖身子。
别看今天到现在就这么一个拂晓。
可前期工作整整准备了一个多月,从石敢回家以后,在老爷子家里把药材蒸晒,烘干,磨成粉。
等把药材收拾好,配药的事情反而简单起来,这个老爷子轻车熟路,还让石敢在一旁观摩,看懂了以后,上让他上手亲自实验,知道作出合格的药油来。
等这些忙完已经快到新年,石敢先把家里的事情捋一遍,算账的事情有钟离帮忙不用石敢操心。
《三国杀》的销售中间经历过一次回落期,销售额急剧下滑,让石妈的心犹如过山车一样。
但进入到年底放假,收入暴增起来,不过现在的邮政局过年放假,腊月二十七过完,把最后一批邮寄给买家以后,就不在接订单。
自五月份以来每一天的销售记录销售额,都在电脑上做出台账。
细算下来七个月共售卖725盒,抛去成本净赚利润在6万1千元。
比起石敢的奖金有所不如,但已经与石爸开大车拉沙石料持平。
可石爸拉石料每天得起早贪黑,开车时候得精力集中,油耗、保险、养路费,缺一不可。
里面所耗费的心力,时间,哪有石妈每天家里一坐,守着电脑就能赚钱,还不耽误照顾石妹和钟离读书。
由此,互联网带来的红利可见一斑。
当然石敢只是接过准媳妇钟离的打印纸,才知道最终的结果,全程没有让他操一点心。
石敢忙的是其他事,“年”是这个民族自诞生以来,最重要的一个节日,没有之一。
人来到世间,总会与这些那些的人产生纠葛,好的,坏的,不可避免。
石敢和石爸忙的是外边事情,父子俩专门起大早,去镇上赶了两次集,才凑齐要送的礼品,虽然东西不贵,可是在农村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武艺上对石敢帮助最大的除了杨老爷子,当属于于程惠于老,今年于老有戏,年后不能再来,石敢直接把东西寄到他老家。
其他亲朋好友如老丁,傅清,也没有落下。孙婷婷今年没有来石敢家,看人家钟离的学习,这么一对比她的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