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脸上有些许雀斑，名叫陈燕的女子，以及那个看起来有些虚，名叫王跃的男子，他俩对张山露出鄙夷的表情，并齐声附和：“就是。”

他们仨，不比王明浩与张芸，腰间仅别了把shouqiang，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武器。

“嗯，看起来的确如此。”张山微微点头，认同那个叫黄慧的说法。

“不过。。。”话锋一转，他指着那条蛇异兽的尸体，继续再问：“那这条蛇呢，也是你们用枪杀的？”

答案，显然不是。

“这~”黄慧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显得有些心虚。

“这什么这，他又不知道。”

反倒是那个有些虚叫王跃的男子，小声对黄慧不满说罢，随即理直气壮回怼张山：“当然，就是我们用枪杀得，怎么啦！”

“奥？是吗？”张山扫视除王跃之外的四人，阴阳怪气道：“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如果是，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我不和猪一般计较。”

过程中，他还特意看了眼野猪异兽的尸体。这无疑是在告诉对方众人：‘事情经过我都看到了，识相的话，就别再自取其辱啦。’

而在说‘我不和猪一般计较’时，张山意有所指看向王跃。

王明浩，张芸等五人都不傻，自然明白张山想要表达什么。

也正因如此，感到被针对的王跃，直接爆粗口，拍了拍别在腰间的shouqiang，威胁叫嚣道：“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要是距离远些，张山说不定会有所忌惮。

但现在，双方直线距离不到四米，张山有信心在开枪前，将其全部击杀。

“啧~占不到理就要动手，怎么到哪都有你这种烂人。”

有了这个把握，张山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眼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冷起来。

他先是死死盯着王跃，然后再扫视其他四人，无比认真确认道：“你们确定想对我不客气？”

说话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其中蕴含的杀意，让对方众人面色凝重，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其中，感受最为深刻的，当属出叫嚣的王跃。

他在被张山盯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手用力攥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捏爆，死亡近在咫尺。

其他人的感受虽不止于此，但也不遑多让。

额头与背脊处冷汗直冒，本能的想要逃跑。

一时间，气氛非常糟糕。

“咳咳，这个。。。别听我这哥们乱说。”没过一会儿，王明浩率先打破僵局。

他在脸上努力挤出笑容，明确且真诚回复张山道：“这条蛇的确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也没打算对你们不客气。”

“在这世道，大家能活着都不容易，所以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这头野猪是我们杀的，理应归我们。而那条蛇，既然不是我们杀的，那就先到先得，归你们怎么样？”

对于这样的提议，除了张芸，其余三人都不是很赞同。

但迫于张山所带来的压力，他们是敢怒不敢。

张芸之所以会赞同，并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就是按照当前形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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