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使用特制的药物或特殊物品强制解除。
其四,最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简单来说就是靠嘴遁,使其找到自我主动解除。
对于这些方法,张山只会,也只能选择第一种,等对方耗尽所有能量。
至于其他三种,首先是将其击杀,目前他没那个实力,也没那个必要。
就这么让对方击杀丧尸,到时候自己去捡现成的尸晶,难道这不香吗?
其次使用特殊药物或特殊物品,先不论张山根本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用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最后嘴遁,据张山所知,这种方式成功的概率基本为零,所以……
“等着吧。”
张山说罢转移视角,用望远镜看向学校。
这时,一座教学楼的楼顶上,有四个男人正在用红色颜料涂写sos标志。
他们在求救,可这注定是徒劳。
整个世界都沦陷了,哪有人会搭理他们。
作为重活一次的人,张山最有发权,并且他还知道,这四个人马上就要死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应该是他们四个”张山冷笑道:“洪斌,闫康,杜晓佳,任鸿森,呵呵,四个死有余辜的chusheng。”
-------------------------------------
教学楼上。
叫洪斌的黄毛男子,扔掉手中刷颜料的刷子,忧心忡忡道:“喂~你们说,写这玩意有用吗?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事在人为,写总比不写强。”叫任鸿森的微胖男子,擦了擦沾到手上的颜料,面无表情回答道。
“你们看过末世小说或电影吗?”叫杜晓佳的消瘦男子,情绪却有些激动道:“如果你们看过,那就会知道,有的人感染病毒,并不会变成丧尸,反而会拥有特殊的力量。”
“呵呵,就你这小体格子,昨晚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还想拥有特殊的力量,切~”
闫康说罢,秀了秀自己发达的肌肉,并猛顶两下胯部,猥琐且自信笑道:“别管那么多啦,咱们赶紧下去吧,我二弟都快憋炸了。”
“咱们这么做不好吧,毕竟都是同学。”洪斌继续忧心忡忡道:“再者说了,如果真有人来救咱们,那昨晚的事……”
“做都做了,你怕个毛线啊。”闫康鄙视说:“我就问你一句话,昨晚班花的滋味爽不爽?”
洪斌听闻立马陷入回忆,表情逐渐变得意犹未尽,随后斩钉截铁回答:“爽!”
“那不就得了。”闫康准备下楼,故作慷慨道:“等会班花就留给你们玩吧,我就不参与了。”
“你有这么好心?”杜晓佳第一个质疑:“我看你是想玩剩下的那几个吧!”
“换换口味嘛。”闫康大方承认,且兴奋道:“我听说在她们当中,有一个还是处呢。”
“我去!还有这好事。”杜晓佳跟着兴奋起来,眼睛咕噜一转,猥琐笑着对闫康问道:“老闫,把这机会让给兄弟行不行?”
“那不行。”闫康果断拒绝:“不过……”
他话锋一转,摆出一个起跑姿势,并对杜晓佳挑衅道:“要不咱们就公平竞争,先到先得怎么样?”
“哼~怕你啊!”也不知道是哪来的信心,杜晓佳驱使自己那瘦弱的身体,有样学样也摆出起跑姿势,准备与之抗衡。
闫康对自己的肌肉很是自信,用‘赢定了’的口吻,对洪斌与任鸿森问道:“喂~你们俩,要不要参与一下?”
洪斌摇了摇头,看表情,还是在担忧。
任鸿森没回答,反而拍了拍洪斌的肩膀,依然面无表情道:“不用担心被发现,等玩腻了,杀了她们不就得了。”
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纠结,似乎sharen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困难。
这让洪斌、闫康、杜晓佳三人,多少都有点不寒而栗。
砰~
突然,楼顶的门被猛地推开。
闫康等人都为之一愣,随即连忙观察。
撞开门的是一个少女,一个被凌辱折磨很惨的美丽少女。
乌黑的秀发十分凌乱,身上的衣服被暴力撕扯过,脸颊左右两侧受伤红肿,嘴角还有血迹,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就是闫康口中班花,名叫吴珊。
“我靠,你吓我一跳。”
闫康看到是吴珊后,率先挑逗笑道:“班花大人,你这就这么想我们吗?”
“想你们?”吴珊双眼充满怒火,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我想你们去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