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有一辆面包车不快不慢地跟着。
温葭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紧紧捏在手里。
她刚要提速快跑,身后的两人就也突然加速朝着她冲过来。
“啊!”
温葭没跑出几步,就被人抓住了后衣领子,她吓得转身猛按喷雾,其中一个男人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下了。另一个眼疾手快抓着她的手往后一扭。
“臭婊子,比她弟滑头多了。装车上,带走!”
下一秒,那辆一直跟着的面包车唰的一下停在了温葭面前,车门哐当一声打开,车上又下来两个男人,扭着她的胳膊就往车里拽。
“救命啊!”
温葭失声大喊。
可这条路偏僻得很,今天又飘着雪冷得很,天色灰蒙蒙阴沉沉的,外头更加没有行人了。
她使劲扒拉着面包车的车门,用脚抵住。
可她力气再大,也挡不住三个大男人连拉带拽地把她往车里塞。
就在几乎绝望的时候,一辆银色宾利唰的一声停在了面包车后面,驾驶室的车门弹开,陆沉砚从里头蹿了出来。
“温葭!”
他大叫一声,飞速跑过来一脚踹在温葭身后那个推着她上车的男人身上。
另外两个一看这架势,转身从车里抽出两把砍刀,叫嚣着朝陆沉砚扑过去。
温葭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倒在了面包车前面。
她转头,就看到陆沉砚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砍刀无情地朝陆沉砚挥去,陆沉砚只有赤手空拳,被逼得连连后退。
余光瞥见面包车里还有一根铁棍,温葭二话不说抓起铁棍冲了上去,冲着劫匪身后咚的来了一下。
劫匪被一下打蒙了,摸着后脑勺转过头来,温葭一咬牙照着他的脑袋又是一下。
劫匪两眼一翻,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倒在地上了。
另外两个一看,抡着砍刀就朝温葭挥过来。
明晃晃地刀在空中闪过。
温葭脑子嗡的一下只有一个念头闪过,那就是今天真的要死了。
可下一秒她身子腾空而起,一阵眩晕后不知怎的就落咋了陆沉砚的怀里。
陆沉砚捏住她后脑勺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低声道:
“闭眼,别看!”
鬼使神差的,她就真的闭上了眼睛。鼻尖只闻到陆沉砚身上熟悉的味道,身子也跟着陆沉砚旋转。
耳边,是砰砰拳头到肉的声音,还有金属交接发出的尖锐声,以及几个男人倒地的闷哼声。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倒地的劫匪一声嘶吼。
不远处猛地又蹿出两辆黑色大g,车上黑压压的又下来七八个汉子。
陆沉砚眉头一皱,捞起温葭就往车上跑。
他把温葭塞进车里,自己随后跳进车,单手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轰的一声车子冲了出去。
温葭这才眼前一亮,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陆沉砚也同时扭头,“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温葭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一阵心慌,她赶紧转身去看车后面。
只见黑衣人纷纷跳上车追上来,面包车旁边歪七扭八地倒了四个汉子,全都抱头哀嚎在地上翻滚。两辆大g就跟不要命似的,死死咬在后面不放手。
“再快点。”温葭焦急催促。
“知道了。”
陆沉砚一咬牙用力踩下油门,可同时后背的刀伤也是一阵撕裂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