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见沈黎惊讶,赶紧解释道:
“她人是回去了,可她在城里没工作,户口就没法迁走,只能再回来。”
“这不,她腿伤养好后,知青办的人就上门去催她回来。”她早就知道,回城没有那么容易。
夏晴以为故意把自己摔伤,就能病退回城?
她想得也太简单了些。
她在城里没工作的话,户口就没法迁走,她就只能再回到这里。
沈黎适时的接话道:
“当时她父母来接她,我还以为他们会在城里帮她安排份工作。”
“唉,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城里的工作要是那么好安排,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下乡知青。
就是因为狼多肉少,才有了这个年代特有的知青的出现。
江艳附和道:
“唉,城里工作岗位就那么多,工作不是那么好弄到的。”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又丢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不仅她回来了,刘明浩也回来了。”
闻,沈黎满脸震惊的道:
“什么?他也回来了?”
“他不是在城里有工作了吗?”
她能猜到夏晴会回来。
但刘明浩,她是真的没想到。
难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江艳看了下沈黎,有些一难尽的道:
“听说他和夏晴搞到了一起,然后在厂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险些丢掉工作。”
“他家里人为了挽回损失,就瞒着他把他工作给卖了。”
“他没了工作,只好又回来了。”
沈黎听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是,他和夏晴怎么扯到了一起?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江知青,你快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纠缠到了一起?”
不怪沈黎好奇,这两人都是去年和她一起来这里下乡的知青,之前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苗头。
这咋回了趟城,反而搞到了一起?
江艳嘴角抽了抽,凑到沈黎身边,小声的道:
“听刘明浩说,他回去后,就进了糖厂上班,一个月32块钱,还算不错。”
“夏晴腿伤养好后,就总是去找他玩,一来二去的,有次他们俩就去招待所开了房。”
“结果被检查的当场给抓到了,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就闹到了糖厂,闹得是人尽皆知,影响极其不好。”
“没办法,刘明浩就说两人是在谈对象,马上就要结婚。”
“可他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又怕他丢了工作,啥也得不到,然后就偷偷找人谈好卖工作的事。”
“事情谈好,钱都收了,他父母才告诉他这事。”
“他自然是不干,他父母就逼他,他要是不同意,就不同意他和夏晴的事情,他就得被当成流氓罪给抓起来。”
“没办法,他只好妥协,卖了工作,可结果,他前脚卖了工作,后脚他父母就去知青办给他报了名,地址竟然还选的是咱们东峰大队。”
“他下乡来了,夏晴在城里又没工作,知青办的人又天天去催她,没办法,她只好也回来了。”
“唉,你说他们俩这事闹得,真是让人一难尽,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明浩现在是恨死了夏晴,而夏晴也被气得够呛,本来还说要结婚的两人,现在闹得跟仇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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