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更加狐疑了起来。
这家伙这是发达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身边的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志安,你和我说实话,你哪儿来的钱?”
“你不会是去问人借的吧?”
不对,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他哪里来的钱请自己吃饭?
还豪横的让自己放开肚皮尽管吃?
这得花多少钱?
这家伙以前和自己一样,就是穷鬼一个。
哦,不,刚来的时候,他身上还有点钱,穿的用的也都不普通。
可惜,他不知道省着点用。
来了没多久,就去买了辆自行车,没事就往公社和城里跑。
后来嘛,估计是钱花完了,衣服、鞋子等全都换成了最普通的款式。
身上更是没几个钱,最穷的时候,还得靠自己接济他。
他们刚来的时候,窑洞里住着好几个知青,后来,其他人都陆续挖了新窑洞,搬走了。
现在,当初的那个窑洞里,就只剩下他们两。
他们两个难兄难弟,就这么相互接济着走到了现在。
沈志安被吴建军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他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道:
“没有,我没去借钱。”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去年年底我小妹结婚嫁人了嘛。”
“她婆家条件还算不错,她日子过得也还可以。”
“我小妹可怜我在这边吃不饱饭,就时不时的给我寄些钱过来。”
“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钱请你吃饭?”
当初他来这边下乡的时候,家里就和他说过,要低调行事,别太张扬。
他干脆就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别人问,他就说父母都是工厂里的普通工人。
时不时的收到包裹,他也说是因为父母疼爱他,怕他在这边受苦,特意省吃俭用给他省下来的口粮。
后来父母出事,被下放,那段时间,他情绪很低落,人也变得很消沉,包裹自然也就没了。
吴建军发现他情绪不对劲后,特意问过他。
怎么了?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需不需要帮助?
他当时心情不好,就胡乱撒了个谎。
说是家里出了意外,父亲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而丢了工作,母亲重病,家里只有小妹一人在苦苦支撑着。
吴建军没有怀疑,信了他这话,还时不时地安慰他、接济他。
其实,他身上还有钱,没有到山穷水尽那一步。
只不过,他低调得没敢拿出来用。
现在,他该怎么解释?
这锅只能让小妹先背着。
再说,他也没说错,他小妹婆家条件确实很不错,起码吃喝不愁。
吴建军听了沈志安的解释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不是去搞投机倒把,不胡乱问人借钱就好。
可,做一个做哥哥的,花小妹的钱,还是她婆家的钱。
怎么感觉都不太好。
于是,他拍了拍沈志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走吧,志安,咱们回去吧。”
“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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