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话音刚落,一个人撩开帘子走进来,眼前人他并不认识了,而第二个人却让李斯震惊。
因为第二个人是消失已久的胡亥,胡亥笑呵呵地看着李斯说道。
“我原本想去京城,结果在路上说父皇,东旬因此便追了过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二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地方,不是说你已经死了。”
“难道没听说过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我是死不了的,这点就请你放心好了。”
“现在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后面的事,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听到这话,李斯就是一愣,他宦海沉浮几十年,已经猜出胡亥要做什么,只是这些话他不方便说。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妨当面讲来。”
“你是个聪明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装糊涂呢?父皇现在病重,我想传位诏书应该就在你那里。”
“没有传位诏书,你只要拥护谁谁就是皇帝,我说得对不对。”
听完胡亥这番话,李斯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应该知道皇帝是绝不可能把位子传给你的。”
“他活着的时候不可能在他死了就一定会把位置传给我,我相信我的这个判断没错。”
“你要假传照书,我说得对不对。”
“你说得很对,而且告诉你天地会几千人已经将此处团团包围,一个人都走不出去。”
“你要是愿意拥护我,那事情就好说多了,不拥护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二公子,你应该知道现在南方叛乱,而且大公子就在北方,手握几十万重兵,你如何与他对抗?”
“要知道现在那些将军都是拥护他的。”
听到这话,胡亥冷哼一声说道:“那个哥哥我是了解的,别看他十分厉害,别看他受人拥护,但只要我父亲下圣旨让他死。”
“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死,我瞒住父亲死亡的消息,然后下圣旨把他除了不就得了。”
这话一出,李斯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一向不务正业的二公子,竟然变得如此残酷决绝。
“那可是您的亲哥哥,淫杀他就不怕留下千古骂名。”
“我对千古骂名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我只问你,你到底帮我还是不帮我。”
胡亥说到此处又有十几个人冲进来,他们拿着兵器恶狠狠地盯着李斯。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李斯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何话说呢,我答应拥护你。”
“至于皇帝的病到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御医没有说。”
“育英那边我已经问清楚了,我父亲活不到明天早上,因此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做好准备。”
“你马上携照书盖上我父亲的玉玺,连夜送到边关,把我大哥除了。”
听到这话李斯心里咯噔一下,没奈何只能以皇帝名义写书信,盖上玉玺,胡亥很满意,派心腹送往边关。
最近几个月,扶苏一直在北方和匈奴对峙,由于装备精良再加上大家同心协力。
因此战争进行得十分顺利,而且现在已经发现了匈奴痕迹,扶苏相信再有一个月一定可以将匈奴斩杀。
只是一名士兵匆忙而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扶苏有些意外,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派心腹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