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带领下,马德宇来到一座凉亭,此处在人工湖的中央,嬴惠山换了一身便装,等候多时。
看到马德宇来了,嬴惠山慌忙起身,抱拳拱手,马德宇见此情况,慌忙弯腰。
“你老人家欢迎我,实在惭愧不敢当,真不敢当。”
听到这话,嬴惠山哈哈大笑:“京城都说你柴米油盐吃不进去,不善人情世故,今日一见并非如此。”
“可见大家都喜欢以讹传讹,都喜欢把优秀的人往坏了说,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有的时候确实不想和大家来往,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位置过于敏感,你应该也知道皇帝猜忌心很重。”
“如果我和其他官员过往甚密,皇帝还会以为我和他们联合在一起,要做图谋不轨之事,对大家都不好。”
听到马德宇这话,嬴惠山频频点头摆摆手让他坐下,此时有人端上茶水点心,嬴惠山说道。
“咱们先做一会儿,还有几道菜没有做好是几道大菜,难得的味道。”
嬴惠山说话时,人家把带来的礼物清单递给嬴惠山,看完清单后,嬴惠山连连感慨。
“你看这事闹得我请你吃饭,怎么还让你破费,真是惭愧,惭愧得很啊。”
“您老人家德高望重,而且以前在军营当中也是屡立战功,是我们的老前辈,我看望您带些礼物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没有多少钱,因此带的礼物有些寒酸,还希望您能多多原谅。”
“你说的哪里话,你不要说带这么多礼物,你就是给我带根鹅毛,我也很开心。”
大家说说笑笑,啊,此时已经有人开始上饭菜,嬴惠山让人把干果和其他东西撤下。
紧接着有人抱来一坛酒,嬴惠山亲自打开,倒了一杯说道。
“尝一尝这酒这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酒,难想的是等我临死前喝上这么一杯,两眼一闭走了。”
“这样岂不快哉,不过我现在后悔了,还是决定和好朋友分享。”
嬴惠山这番话搞得马德宇,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尴尬地笑着,最后把酒一饮而尽,喝完了马德宇啧啧称赞。
“真是没想到您这里竟然有如此好酒,这酒味道醇香,回味无穷,真的令人难以忘怀。”
听到这话,嬴惠山笑着说道:“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你也是一个喝酒的高手。”
嬴惠山一边说一边给马德宇倒酒,搞得马德宇十分局促,三壶酒下肚,马德宇脸有点发红。
这个时候嬴惠山摆摆手让人下去,详情当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嬴惠山此时说道。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请你喝酒,为什么选在这么个地方吗。”
这话一出马德宇就知道要步入正题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确实不知道,还请老人家明示。”
“好吧,那我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因为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讲。”
嬴惠山说到此处,把雪叔拿出来递给马德宇,马德宇看了看,十分震惊,没想到嬴惠山会给他拿这种东西。
没想到署名竟然是他父亲,嬴惠山此时把血书拿过来,重新塞到信封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