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回一部分权利呢。”
嬴惠山这话一出,大家纷纷抬头盯着嬴惠山,这些年他们这些贵族要钱要地始皇帝都会给,但我们都要权力,始皇帝立刻就会翻脸。
大家都知道这是皇帝的逆鳞,因此没人敢提。
“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老人家有什么计划,要是计划周全,我们愿意服从您的安排。”
其他的也都纷纷附和,嬴惠山却并没有直接说,而是看着大家说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实话,有时候我不敢相信你们,因为你们这些人翻云覆雨。”
“这一刻还喊打喊杀,下一刻见到皇帝就怂得跟只鸵鸟一样。”
“我说三叔啊,您不能这么说,您要知道咱们都是光杆司令,怎么和皇帝碰人家一动嘴咱们就落个家破人亡。”
“是啊,三叔,我们不是不想拿回权力不是不想过那种呼风唤雨的生活,可失败的成本太大了。”
“既然你们两个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不跟你们说了,这事我自己搞,不过我要跟你们说了成功了,你们可别想着喝汤。”
嬴惠山这话成功,把大家的胃口吊起来,其中一个说道:“您老人家就说说到底有什么想法,因为说实话,我们这些人也确实想拿回权力。”
“也想拿回更多财富,他给了我们确实不少,但我们的土地没有多少,只给我们些钱,这有什么意思。”
一名贵族发泄不满,嬴惠山脸上这才转忧为喜,他笑呵呵地看着对方说道:“能意识到这一点就不错,一个人没有土地就像无根之木,随时都会被人家吃干抹净。”
嬴惠山一边喝茶一边说大道理,搞得众人皱起眉头,大家都觉得嬴惠山很有可能是开玩笑。
嬴惠山也知道圈子不能兜得太大,不然大家很容易放弃,因此他直接说道。
“有一件事,你们恐怕不知道掌管禁军的京城将军马德宇,我和他的父亲是拜把子的兄弟。”
这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这个消息确实没有人知道,其中一名贵族问道:“老人家该不会和我们开玩笑吧,这马德宇要是和你有这关系,皇帝还能让他当同龄。”
“你说对了,正因为皇帝不知道,因此马德宇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待这么多年,而且深得皇帝信任。”
“之所以大家不知道是因为马德宇也不知道,我和他父亲是结拜兄弟。”
嬴惠山一番话说得众人满脑子疑惑,都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年和北方匈奴对战,我是一名副将,他父亲是一名小队长,我们和匈奴英勇作战那场战斗杀得昏天暗地。”
“但也因此我们这个小队脱离了大队伍,被上千名乘员围起来,我们这个小组一路抵抗。”
“到最后只剩下我和他父亲,我们俩便在草原上结拜为兄弟,后来还往来过几次,不过都是秘密的。”
嬴惠山说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真没想到三叔你竟然如此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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