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你和谨年是朋友?”
听到祁叔问话,温莎不经意的说道:
“是啊,昨天就是为了救我,他才进的警察局,要是没有他,估计我昨天就要被醉汉欺负了!”
此时祁叔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后辈的慈祥模样,这一刻的祁叔,仿佛把我当成了贵人,这才一来,就结识的上海温总的女儿,而且还给人家救了,如果搭上这条线,那供货的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祁叔顿时明白了温莎的意图,生意人出身的他心眼都比别人多好几个,于是祁叔借坡下驴的说道:
“今天正好家里设宴要款待谨年,既然莎莎你和谨年是好朋友,那就一起来尝尝地道的苏帮菜吧,免得你回家说叔叔慢待了你!”
不得不说,祁蕴真这话说得极为有水平,借我的名义,让温莎顺便去吃饭,这一手,既给了我薄面,又没拆穿温莎的理由,而且还舔的不那么明显,最重要的是,温莎刚刚那句跟他爹提祁叔的照顾,更是给了祁蕴真一个顺杆爬的理由,所以祁叔一定会邀请她去参加家宴,这样她的小目的也达成了。
而此时坐在后座的我把两人的对话听完,便理解了个大概,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温莎他家真这么有钱,就连开大奔梳背头的祁叔都得上杆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温莎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唠嗑真有水平,轻而易举就给祁叔拿捏的死死的,看来这些富二代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没用,一个个都没那么简单。
随便在车上聊了几句之后,祁叔便略显兴奋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示意多做几个菜,可当电话中传来疑问时,祁叔只是简单说了句还有贵客要来,而电话里的女声没有反驳,直接答应了下来。
车子平稳行驶在路上,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一个临湖的别墅区,下车之后,我犹如山炮进城一般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别墅有点迈不开步,而后下车的温莎见我这幅没出息的样子顿时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傻了吧,嘿嘿,真没想到,你连鬼和妖怪都不怕,却不敢走进一个小别墅!”
听到这话的我茫然的扭头看向温莎,似乎想对她说一句,你他妈管这叫小别墅?
看着眼前三层高有花园有泳池有阳台的别墅,我本想反驳温莎,但从小地方走出了的我还是败给了资本。
而当祁叔把车停好正看到温莎在我耳边亲密的低语时,他嘴角微微一笑,似乎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此时的他就恨不得拍下我的肩膀激动说道:好小子,你可真有道,没想到让你勾搭上一个顶牛逼的富二代,可这时的我还不知道,温莎家是做房地产,而且是有三家上市公司的!
略有些呆滞的我被祁叔善解人意的带进别墅,但温莎却好像常来这种地方,竟然还细细评价一些细节,而祁叔也和他解释种种由来,此时的我,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切的东西我都不认识,但旁边还有两个资本家在热烈探讨,这种感觉让我极为不适,好像我被强行带进了这种圈子,但我却极为不知所措。
进了别墅的大门进入餐厅后,这时,一个体态丰腴的中年美妇笑着向我们走来,在看到我茫然无措的时候,那中年美妇开口询问:
“你就是谨年吧,真是一表人才,怪不得我家小风经常说你是他的好朋友,来来来,到了阿姨家别拘谨,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阿姨让人做了些东北菜,还有本地的苏帮菜,待会你可要好好尝尝!”
听到中年美妇的话,我拘束的点了点头,而祁母这时把所有菜都端上了华丽的餐桌并让厨师都退了下去,此刻的偌大的餐厅,只剩我们四人。
在刚刚的介绍后,祁阿姨已经知晓温莎的来历,但女人肯定要比男人细腻,所以她对温莎都是性别上的关心多一些,聊得都是女人的私房话,不像祁叔那么商业,而身处这种饭局的我直觉得浑身不适,似乎我没这种有钱人的命,如果现在把我丢到一个全是光膀子老爷们的烧烤摊,那我可能才会放松的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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