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过饭后,我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随后提起刚刚打包好的几道菜便和婵娟一同离开了饭馆。
回到医院后,一进病房,我发现这两个战士竟然已经醒来,于是我连忙把饭菜放在桌上,而饿了一天的两人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吃着饭,藏风一边问起昏迷后发生的事,但当他听到请仙鼓被抢走的时候,藏风手中的筷子突然掉在了床上,看他那一副惊讶的表情,我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又拿了双新筷子给他,片刻之后,藏风好像接受了这个结果,于是接过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请仙鼓丢了,那沈渊就有了两件,不过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我们护住其他两样就好了!”
听到这话的我面露苦涩:
“没有余地了,因为另外两件也被沈渊拿到了!”
“咔嚓!咔嚓!”
“什么!!!”
伴随着两声木筷折断的清脆声音响起,藏风和欢哥都目瞪口呆的看向我,似乎一时难以接受这个问题,而我见他们这幅样子,只能把最后两双筷子递给二人,随后把事情的原委仔细说了出来。
听完这个坏消息后,藏风此时惊疑的看向我遂问道:
“萨满信物藏在哪你都跟谁说过?”
闻我摇了摇头:
“我都不知道藏在哪,只知道一个在四平一个在沈阳,具体位置只有老杨才知道!”
“四平,沈阳?那怎么会同时被大公子拿到,难不成他早就知道信物在这两个地方,所以一直在暗处寻找,等十拿九稳之后才果断出手,但他们怎么会清楚在这两个城市,难不成沈渊和大公子跟踪的杨大爷?”
听到藏风的话,我也皱起了眉头,按理来讲杨瘸子做事滴水不漏,不应该被人盯上还发现不了啊,人家老先生好歹守旨三十多年没出意外,肯定是反侦察的高手,尤其对仙家来讲,更是极为敏感,但不是这个又是因为什么?
在想了半天没有头绪后,我只能寻思着等回易福堂后在找杨瘸子问问,而藏风虽然刚刚清醒脑袋有点不好使,但他仿佛想起了什么,随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婵娟,接着低头继续吃起了饭。
坐在椅子上的我见二人勉强接受了这个悲惨的消息,于是我决定在此地待一晚,毕竟欢哥和藏风刚刚清醒需要休息,而我和陆婵娟也折腾了一天比较累,所以也不着急赶回去,等明天一早去大梁村取回面包车,然后在返回易福堂。
而藏风和欢哥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这样,原本宽敞的双人病房在又搬进两张陪护床后显得格外拥挤,而深夜里,众人熟睡之际,一道身影却突兀的从病房走出拿着电话来到了角落里。。。。。。
竖日一早,驾照三年没摸过车的我硬着头皮去大梁村把面包车开了回来,而在经过老刘头家的时候,我发现他家的大门紧锁,似乎人不在家里,而沈渊家的大门也重新上起了锁,不过却是姜林留下的那把。
车子缓慢行驶出村,我的心里不由得想起那个给我们下药的老刘头,而本来还想找一找这个老头麻烦的心思也逐渐淡去,唉,他都八十多岁了,在活还能活几年,算了,不跟这个老帮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