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那道燃烧极慢的黄符终于熄灭,而那滚滚浓烟也逐渐散去,我见欢哥和藏风呼吸平稳,于是放下心来,而当我抬头向沈渊的位置看去时,却早已不见他的身影,被击落的拓江刀还在一旁,但在沈渊脚边的请仙鼓却不见了踪迹。
此时我强撑着站了起来,而姜林则一副死了妈的表情,他见歹徒已经逃脱,于是便狠狠说道:
“他妈的,没想到这家伙还会旁门左道,白瞎我的两颗避瘴丹了,这回可真是亏大了!”
狠狠的骂了一声后,姜林转头看向了我,但当他看到我双手满是鲜血后,他那写满倒霉的脸上又填了一分祸不单行。
“草,还得搭点续筋膏,别乱动,等我一下!”
姜林说完话,直接从里面打开了大门,随后上了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而当看到有村民听到枪响后便好信儿的过来卖单儿,姜林见状顿时虎着脸掏出一张证件高声喊道:
“警察办案,没事别往这靠,各回各家!”
而听到这话的村民们顿时往后退了几步,但并没有走远,而是一个个站在街角看起了热闹。
东北人的好信儿程度自是不必说,而农村人则更甚,没一会儿,街口就聚集了七八个大老娘们看着沈渊家的大铁门开始嘀咕:
“哎,那不是老沈家嘛,刚才沈渊在家放炮那?”
听到这话的另一个老娘们磕着瓜子不屑回道:
“放鸡毛炮,刚才有人开枪,那个穿西服的说是警察,不让咱往前靠!”
“哎,是不是沈渊犯事了,让警察撵家逮来了?”
嗑瓜子的老娘们闻声神秘的提醒了一句说话的人:
“你小点声,那沈渊打小就邪性,听说还会出马,你敢背后说他闲话,不怕他让老仙上你家找你唠嗑啊!”
而听到这话的中年妇女似乎也知道沈渊这号神秘人物,虽然心中有些怯意,但依旧嘴硬说道:
“我怕他?你看他爹牛不牛逼,当年又看事又相地的,到了不还是让人批斗死了!”
此时听到这话的其他老娘们都是齐齐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要和这个口出狂的娘们拉开距离,随后嗑瓜子的老娘们讳莫如深的对她说道:
“我看你是忘了王长富一家五口咋死的了,你自己搁这吹牛逼吧,我们可跟你扯不起!”
而听到这声提醒,嘴硬的娘们仿佛也想起了一桩隐秘,随即竟然暗自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回家去!
这时回车里取东西的姜林并没有听到远处娘们团的闲话,在从手扣里拿出一盒雪花膏样式的小盒后,他又拿出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