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问出这段话时,沈渊却没有回答,他沉思片刻,仿佛想到了什么悲伤的回忆,随即恨声说道:
“我要复仇的对象不止是仙家,还有人,现在绝灵术已经凑齐,仙家不在是问题,剩下只差最后一步驱虎吞狼了!”
听完这句话我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只差驱虎吞狼,虎是谁狼又是谁?可当我正想问出这个疑问时,只见沈渊蹲下身掐住我的脖子沉声说道:
“我的复仇计划因为你的馈赠已经完成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得需要你帮帮忙!”
就在我被掐的面色涨红的时候,沈渊接着说道:
“束仙旨在哪?”
此时我听到这五个字才明白,原来他不光想要萨满信物,居然还想要束仙旨,他要束仙旨做什么,难不成他要毁了束仙旨让野仙霍乱天下,沈渊,沈渊是个疯子!
想到这的我咬紧牙关没有开口,如果只是绝灵术成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提醒一下家仙就能防范,但束仙旨一旦被毁,那所有潜藏起来的野仙将会大开杀戒,它们苦于被束仙旨约束,已经饥渴了上百年,就连智计百出的狈,也只能躲在背后干那些害人的勾当,更别提那些没有狈强大且难忍凶性的寻常野仙了。
如果没有束仙旨,那么这些年来野仙阵营中不会只有一个彪仙存在,而且要不是彪可以吞噬其他仙家,或许也成长不到如今,想到这,我更是坚定了不能交出束仙旨的信念,绝灵术已经是因我而起,如果束仙旨也毁在我的手上,那我该如何面对那些因此横遭祸劫的人们。
此时沈渊凶性大发,他见我闭口不谈束仙旨,于是直接拉起我的手往地上碾去,而本就血肉模糊的手掌再次遭受重创后,竟然显得有些麻木,但我心里明白,估计我的神经已经损伤,不然不会感觉到麻痹。
随着一阵阵如海潮般的剧痛再次冲刷我的脑海,我紧咬着钢牙疼的双眼发红,但就是一不发,而沈渊见这招不好使,于是他捡起拓江刀割开我的衣服,看样子是要对我做个外科手术式的折磨。
眼看着要挨刀,悲愤之下的我也被激起了凶性,此时的我化身犟驴对着沈渊破口大骂:
“姓沈的,我草拟吗,你要是有能耐,就一刀捅死我,我要是喊一声就他妈是你养的!”
听到这话的沈渊眉头微皱,因为没得到束仙旨之前他并不打算弄死我,不然一旦把我搞死,那就只有杨瘸子知道束仙旨的位置,而面对杀侄凶手,一把年纪的杨瘸子肯定比我还有刚,把他视为传承的晚辈杀了,说不定杨瘸子会往死反扑,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沈渊这时有些犯了难,真杀了吧,肯定不行,但如果被我喝退,那接下来的事就更没办法进行,于是沈渊打算先给我放点血,让我感受一下恐惧,然后在继续拷问束仙旨的事。
可就当沈渊要往我的身上下刀的时候,一旁浑浑噩噩即将陷入昏迷的陆婵娟却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气竟然撕下封口膏药哀声大喊:
“不要碰他!”
由于每个人喝的**都不尽相同,所以藏风第一个昏倒,而欢哥也随之而去,所以在场只有我和陆婵娟两个喝水最少的人仍在清醒,可当陆婵娟开口阻止了沈渊之后,只见后者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妙计,而躺在地上的我看到沈渊这幅样子,顿时我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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