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自报家门后,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啊,是你啊,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事啊?”
听到这话我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
“姜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请您帮忙!”
在我这句话说完后,电话那头好像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片刻之后,姜林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说吧,什么事?”
我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
“姜哥,那我就直说了,您是国家的人,想必我们这种人都在您那挂了号,所以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黑龙江境内一个叫做沈渊的同行,我有一些事情急着找他!”
“沈渊?好像没听过,你找他干什么?”
“是这样,最近我出门办事的时候遇到了几个野仙,他们不知怎么听说我手里也有萨满信物,所以便要抢夺,但幸好我还有点本事,所以险胜了那几个心怀不轨的野仙,但我从它们嘴里意外听说沈渊手中也有萨满信物,所以便想着和他商量一下对策,互相都有个防备,但我也只是知道个名字,并不认识人家,所以便向问问您,对这个姓沈的同行有没有印象!”
之所以我没有告诉姜林实情,这其中自有我的考量,因为一旦把姜林这种人卷进来,接下来的行动我不好下重手不说,而且一旦他有什么损伤,那势必会引起官家部门的注意,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心里很抵触公家的人,可能和我这些年见过的那些鼻孔朝天公务员有关,亦或者是老拿态度说事的无能民。警,这些人都让我打心眼里觉得废物,所以我自然不想让那个特殊部门的姜林也掺和进来。
在听完这番话后,姜林思考了一下,随后轻声回答:
“明天我会帮你找找那个叫沈渊的同行,不过最近你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打给我!”
“好嘞好嘞,谢了姜哥,您费心!”
像个狗腿一样奉承了几句之后,我挂断电话心想,打给你有啥用啊,来给我收尸也用不到你,我也就能拿你当114找找人了。
放下电话后,我蹲在街边又点燃了支烟,看着不远处那些喝酒聊天的人们,我顿时眼中浮现一阵羡慕,或许等这些破事解决完后,我也能像他们那样无忧无虑的搂着心上人和朋友们喝大酒吧!
想罢这些,我踩灭烟头转身回了宾馆。
。。。。。。
与此同时,哈市某民房内,一个身影对着电话轻声吩咐:
“该你出力了!”
而电话那头却只是冷漠的回了个嗯字,但如果我在电话旁边,可能会觉得这道声音十分熟悉。
第二日一早,我们四人便退房来到车站,直接坐上了返回哈市的车。
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我们终于返回了易福堂,而婵娟也跟着进了我的大本营内。
此时见到陆婵娟的杨瘸子好像老公公打量儿媳妇一般,似乎很是满意我这个女朋友,可被一个老头盯着看了半天,任凭婵娟再外向,但气氛还是显得很是诡异。
不过半晌之后,杨瘸子递给我一个眼神,似乎在夸我有眼光,而我则坐在椅子上得意一笑。
在跟它叙述完在齐齐哈尔发生的事后,他捧着那把价值一千二的破琴陷入了沉思,半晌,他这才轻声说道:
“沈渊?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