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内,两名中年警察面色不善的看着我:
“杨谨年,23岁,大学刚毕业,学的考古,对吧?”
“嗯!”
我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才刚上来,就给我整来审讯,我连口水都没喝连口饭还没吃呢,所以自然显得虚弱。
“身上的伤咋来的?”
“我说摔得你信吗?”
别怪我不尊重警察叔叔,实在是我这伤确实没法解释,难道我还能说在古墓里遇到一帮古惑仔给我砍的嘛。
“你老实点,摔能摔出刀伤!”
中年警察一脸严厉的呵斥我,而我见状不由得眼珠一转,决定逗逗他们。
“叔叔,你们下来的时候看到一地的骷髅了吧?”
“看到了啊!”
“我就是让他们砍的!”
正当我煞有其事的说出真相时,左侧的中年警察顿时一拍桌子:
“什么态度你,耍我们那!”
看看,看看,有时候说出真相也没人信,毕竟我们这行,实在匪夷所思。
听到警察严厉问话,我顿时也有些不耐烦,毕竟我又没真犯法,至于这么审我?
于是我嘴角一撇随即郑重说道:
“那骷髅刀上的血迹看到了吧,跟我的比对一下不就完了,看看是不是那一千年前的刀砍得,我跟你们说,我还没打破伤风呢,要是我因为伤口感染死了,那两位警察叔叔可得摊责任了!”
两个中年警察在我说出这番带有威胁的话后,顿时又拍了一下桌子:
“什么态度你!”
听到这话我不耐烦的侧过头去,似乎这俩人在抓不着理时就会拿态度说事儿,但听到这两个老民警依旧在逼问我,于是年轻气盛的我不由得皱眉说道:
“看见眼睛泛白死的那两个人了吗,看到被脑袋被砍掉的那个大哥了吗,还有在棺材里被吃的半拉卡机的那个,你想我怎么说两位警察叔叔才能信,这就不是正常案件,你让我咋说啊!我说了你信吗!”
听到我硬气的回答,两个老民警也顿时语塞,毕竟他俩从事这么多年工作,肯定会碰到几起稀奇古怪的案子,所以在看到当时古墓里那种场景时,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上报。
本想着看我们几个岁数小,便想试试能不能从我们嘴里诈出点东西,但却碰到我这个脾气差劲的年轻人,他俩也顿时没了办法。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房门被敲响,而从门外,则走进来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见西装男进场,那两个老民警仿佛想起了什么,随即慌忙把位置让开,然后如避蛇蝎般的走了出去。
两位西装男入座后,左边那位便对我发问道:
“杨谨年,在易福堂学的跳大神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