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这些后,我对陆婵娟说道:
“你试试叫你堂营里的仙家来,我也试着叫我的报马!”
陆婵娟闻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似乎在沟通仙家,而我也顺手捏起了无名指!
但这时,蹊跷的一幕发生了。
我的无名指都快让我捏断了,但胡有仁兄妹却依然没出现,按照以前的规律,就这个距离胡有仁应该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呀?难不成这古墓不光屏蔽手机信号,就连仙家的信号也给屏蔽了?
见唤仙无果,我把目光又对准了陆婵娟,但片刻后,陆婵娟也惊讶的摇了摇头,似乎联系不上自己的仙家,随后陆婵娟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惊声说道:
“仙,仙家不会被打死了吧!”
听到这话我用一副看智障的眼光看向了她:
“你傻啊,仙家是灵体,这墓还不是来去自如,我们已经躲进了这五扇门暂时安全了,那仙家万一打不过大骷髅还不知道跑路?你当人家和你一样蠢啊!”
听到我的嘲讽,陆婵娟撇了撇嘴似乎想反驳,但又觉得我说的有点道理。
此时我站起身子,在感觉没什么大碍之后,我看向了陆婵娟肩膀上的伤口,还好砍得不深,但估计也会留疤,于是我脱下半截袖打算为她包扎一下。
而陆婵娟见我孤男寡女的竟然当众脱衣服,于是他略显慌张的看向我急忙说道:
“你,你要干啥,小命都要保不住了你还想这些事!告诉你啊,就算咱俩快要死了我都不会从了你的!”
听到陆婵娟的话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姑娘的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难道我就这么像色狼吗?唉,不过也是,谁让我又是摸脸又是口嗨她的,但是见她这幅受惊模样,我不由得还想逗逗她:
“那这么说,咱俩不死你就会从了我咯?”
陆婵娟闻抱紧了身子紧张说道:
“死不死我都不会从了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听到这话的我哈哈大笑,随即不在逗她:
“放心吧,就你这姿色,白给我我都得考虑考虑,你是不是肩膀不疼了,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听到这话的陆婵娟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听到肩膀疼不疼后,她仿佛不知道这回事一样看了一下左侧的肩膀,在见到一条长长的伤口还在透着血迹的时候,陆婵娟顿时惊声叫了一下,这时才感觉到疼痛。
而我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感叹这个姑娘的神经大条,连受了伤都不知道,还要人家提醒才知道疼。
陆婵娟在看到自己受伤后,顿时说话也不硬气了,只是哀怨的低声嘟囔道:
“我就知道,请仙家上身准没好,呜呜呜,好痛啊!”
听到这话的我走上前去拉开了她肩膀被砍破的衣服,但这次陆婵娟并没有反抗,算是默认了我的施救,但是在我撕碎半截袖后打算为她缠住伤口时,这时的我不由得犯了难。
由于她的伤口在肩膀上靠近脖子的位置,所以我只能给她顺着右臂腋下缠几圈,但这就必须要她把衣服脱掉,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这时,陆婵娟也看到了我身上的新伤老伤,于是她指着我胸前曾经被狼掏过的伤口,和刚刚被骷髅砍过的伤口颤声道:
“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疤?”
闻我云淡风轻的回道:
“你以为我小杨先生的名头咋来的,那可都是一场场与邪恶势力的斗争中得来的,我还有个外号,叫做罪恶克星,又称哈尔滨恶鬼终结者,而且我这些伤疤非常有来历,想当年。。。。。。”
在我喋喋不休正在诉说自己丰功伟绩的时候,陆婵娟扫兴的打断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