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啊。”
陆婵娟大大方方的说着。
“哎,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迂回的问出了真正想问的问题。
“我今年22岁,刚毕业,你呢?”
“我呀,比你大一岁。”
“那你干这行几年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挺起胸膛:
“我会的早,但是干的晚,不过鄙人在本地灵异圈子也算有点虚名,大伙儿都叫我小杨先生!”
“那老杨先生呢?”
陆婵娟举一反三的问道。
老杨先生,老杨先生现在搁大本营看家呢。
“没有什么老杨先生,我岁数小,所以都叫我小杨先生!”
而一旁听到这话的欢哥顿时面露不屑,好家伙,踩着自己的大爷泡妞,真是好样的。
在和陆婵娟高高兴兴的聊了会天之后,车子也逐渐驶出了城区,没过多久,这台依维柯便下了马路开进了一个村庄。
少顷,车子停在了村庄内一户人家之中,而宽敞的院子里不光停着这一辆依维柯,还有许多在电视中看到过的考古设备。
听到车声响起,打屋内走出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他须发皆白,但脸上却没有同龄人饭斑点,就连皱纹都很少,看着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在我们一行人下车之后,老者迎上前来对我们打了个招呼:
“诸位不辞辛苦远道而来本应盛情款待,但由于我们也是暂时借住在农户家里,所以条件有些艰苦,如若不弃,诸位便随我进屋一起吃点农家饭菜吧!”
老者文绉绉的说完,便一摆手示意我们跟他进屋,而我们这些所谓的高人也没什么意见,吃啥不是吃,正好坐了将近几个小时的车,也是有些饿了,于是我们便随他走进了屋内,而在最后面的肾虚道长脸上却露出不悦神色。
进到屋内后,只见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肴,虽然没什么大鱼大肉,但什么大葱蘸酱,炖小鸡儿啥的还是有的,并且屋内还有几个看起来和刘博类似的工作人员还在继续准备饭食。
待众人落座,白发老者坐在炕上的主位,而坐在他左手边的刘博则为他相继介绍了我们。
但在介绍到我和陆婵娟的时候,白发老者明显来了兴趣,在他看来,东北的民俗文化中,出马弟子和跳大神是他最感兴趣的,在和我们几个小辈聊了几句之后,白发老者也对我们进行了自我介绍。
白发老者本名赵敬尧,今年已经是79岁高龄,他祖籍是山东人氏,以前也是在国家级的考古研究所内工作,后来由于年纪大了,便被黑龙江地方返聘为特约顾问,而且他还是国内为数不多的考古学博士。
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岁数,不过由于赵老依然醉心于考古事业,所以便成天泡在单位,除了时不时的给学生讲讲课之外,剩下的就是钻研那些古董,而刘博等人,也都是赵老的徒弟。
而敬业的赵老,在发现阿城有金代古墓现世后,便强烈要求带队发掘,而把赵老当做镇山之宝的考古队领导见拗不过这个老人,也只能随赵老的性子,不过幸好是他老人家带队,不然换个经验不怎么丰富的人来,估计死的就不止一个了,而且也不会及时封锁了古墓。
在赵老介绍完毕后,我们一行人便开始吃了起来,而坐在主位的赵老这时对着刘博嘱咐道:
“再加一个位置,一会儿还有人来!”
刘博听完老师的吩咐点了点头便去外面取凳子,但这时一旁看着满桌饭菜直皱眉的肾虚道长给自己的炮手李小虎b使了个眼神,而深知自己师傅想法的李小虎b顿时开口说道:
“不是我说,怎么还找人来啊,那人越多,钱不就分的越少嘛,这都弄了这么多人了还不够,还要再请,我看咱们也别一块下墓了,直接办个武林大会吧!”
眼看着“龙门派”传人表达不满,坐在主位上的赵老则轻声解释一会儿要来的是他的朋友,并不是我们的同行,但似乎肾虚道长并不买账,只见他抱着膀看着面前的酱碗露出一副嫌弃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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