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瘸子听到这话不屑一笑,在毫无素质的吐了一口西瓜子后他开口讽刺道:
“就你?那帮盗墓的都不收你啊!你还想去考考古,就你俩两下子,擦个佛像都能摔好几个的选手,你给人家那文物整碎了我看你阳寿都不够判的!”
闻我不服气的看向了杨瘸子:
“那能赖我嘛,是谁非得要跟我喝白酒的,我就说我喝不了白酒,你还一个劲儿的劝,要不是我前晚儿喝多了第二天能一哆嗦把佛像整碎啦!”
“你快歇一歇吧少爷,就你这性格,在我这都还嫌不自在呢,你要是去了别处啊,都得饿死,连屎都吃不上!”
听到杨瘸子这顿嘲讽,我顿时气的不在看他,但这时,我只觉得肚中起了反应,估计是凉西瓜吃多了的事,于是在我偷偷放了一个无声的臭屁之后,我假装惊恐的突然说道:
“什么玩意烧着了!”
而深受上一任店员影响的杨瘸子,对火极为敏感,在听到我的话后,杨瘸子瞬间站起,随后像警犬一样开始闻味,试图找出着火的源头。
“。。。。。。呕!”
不出意外,杨瘸子在深吸一口我的尾气之后,顿时干呕一声,而一旁的欢哥也是闻到了这股气体,随后挥了挥手跑出门去。
我见杨瘸子中招,随即哈哈大笑,而这时才想明白咋回事的杨瘸子顿时捂着鼻子作势要打我,但早有准备的我一个闪身躲掉了杨瘸子落下的手掌,随后飞快向门外跑去。
“草,你这个小崽子缺他妈大德,我*****,你等着,看我不把你屎打出来!”
杨瘸子一脸愤恨的看着我的背影怒骂,随即也追着我跑了出去。
。。。。。。
几天后的早晨,我和欢哥准时的拉起了易福堂的卷帘门,推开玻璃门后,我们二人一如既往的打扫起了卫生,但正在我擦拭佛龛的时候,这时,顺着大开的店门,走进来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邋遢男子。
“因由我种,果自我尝,欢迎光临易福堂!先生请佛吗?”
我自然的说出了我们的口号随即问道。
“请问,杨先生在吗?”
“他还没来,有事你跟我说就行,我是他侄子。”
听到这话,邋遢眼镜男有些信不着的看了看我,随即说道:
“那我等他一会儿吧!”
草,知识分子了不起啊,居然狗眼看人低,我心中菲薄一声,但脸上还是挂着商业假笑,于是我微笑着对他说道:
“那麻烦您稍等,我这就帮您联系一下。”
眼睛男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坐在一旁的会客椅上。
少顷,接到我电话的杨瘸子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踩着趿拉板(拖鞋)松松垮垮的来到了店里。
“怎么事儿啊,爷们!”
看到杨瘸子进来,我顿时咳嗽了一声,随后提醒道:
“这位就是客人!”
杨瘸子一听,原来客人就在店里呢,于是他瞪了我一眼怪我不提前说明白,不然他也不能如此休闲的过来,但见到客人已经看向了他,于是穿着大裤衩的杨瘸子被迫收敛表情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眼镜男轻声说道:
“不知善信所为何事!”
此时的杨瘸子虽然着装看不出一点仙风道骨,但是气场挺强,而那眼镜男似乎只以年龄取人不以貌取人,所以也没在乎杨瘸子的穿搭,眼镜男见杨瘸子问话,于是他站起身郑重回道:
“最近我们遇到了些怪事,想请杨师傅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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