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十五之后,这个年就算过去了,而大伙儿也不用一见面就机械的过年好过年好。
相比兢兢业业的我,杨瘸子这个易福堂的老板也愈发放肆,甩手掌柜当得也是越来越顺手,经常好几天都不来一趟,也从不查账或者进货,人家老先生,把进货商的联系方式统统交给了我,并且在柜台也留了不少货款,就连每个月的发薪日都是我自己拿钥匙给自己发工资,而他只在我和欢哥出外勤的时候才会过来坐会儿,实际上他的目的只是替我们看会儿店顺便等我回来分钱罢了。
不过还好,杨瘸子为人还算讲究,从原来的三成给我们提到了四成,但当我每次把大头给他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毕竟那些狗屁倒灶的假活儿都是我和欢哥去干,他只是在店里喝喝茶水嗑嗑瓜子就把钱挣了,于是我每次见他悠然自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倚老卖老的剥削者啊!
时间如水缓缓流逝,转眼来到盛夏,这一日,我正在店内和欢哥看着电视吹着风扇吃着冰镇西瓜,而杨瘸子也刚好迈步进来。
“整完啦!”
我略有深意的问了一句杨瘸子。
而杨瘸子走到跟前冲我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块西瓜吃了起来,并把风扇掉了个位置开始对着他吹。
在我和欢哥哀怨的看向杨瘸子时,杨瘸子仿佛视若无睹的对我说道:
“这几把天,太他妈热了,你说我这么大岁数还得给你跑腿,你说你有没有良心,小犊子!”
原来,在我们带着束仙旨回到哈尔滨之后,便一直把束仙旨放在易福堂内,但这里终究是开门做生意,人来人往的肯定不安全,如果那只眼睛照顾不到被人偷走了,估计我找地方哭都来不及。
所以在我和杨瘸子一番商议之下,终于决定由他找地方把束仙旨藏起来,杨瘸子做事我还是相信的,毕竟他算是半个本地土著人头都熟,所以由他藏束仙旨我是一万个放心,但他自从昨天拿走束仙旨后,直到今天下午才回来,难道藏出省了?
想到这我不禁开口问道:
“整哪去了?”
“呵呵,忒,你都想不到!”
杨瘸子得意一笑,随后吐了一地西瓜子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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