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怀柔郡主根本不信,他不相信自己深爱的许郎会离她而去,但日子一天天过去,许郎又音信全无,所以她的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一日,府上丫鬟传来消息,说是府兵在定远县找到了许志平的踪迹,并已经抓获不日带回王府,而跑回老窝的许志平当时正喜气洋洋的准备和老家的未婚妻成亲呢。
在听到这个消息怀柔郡主只觉得脑海轰鸣,直震得她说不出话,她万万没有想到,为什么当日在客栈时许志平口口声声说想她爱她非她不可,但却转头跑回老家娶了别的女人。
于是怀柔郡主一着急一上火,悲伤过度的她便流产了,男人跑了,孩子没了,从小性格温和的怀柔郡主遭此打击也发生了巨大变化,自打流产过后,她便每日把自己锁在房里对着镜子梳妆,还把她母妃早在儿时百天就为她准备好的凤冠霞帔
穿了出来,并每天在卧房内咿咿呀呀的唱着以前读过的才子佳人爱情话本。
而见爱女如此模样的王爷和王妃也是整日以泪洗面,毕竟怀柔郡主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打小就是掌上明珠的存在,所以见儿女被打击成了这样,本来势要将许志平碎尸万段的德安王夫妻俩也悄然改变了主意,他们觉得,女儿是为了负心人才变成这样,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让许志平和儿女成亲,那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虽然老两口想的挺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怀柔郡主此时已经哀莫大于心死,初经人事的她本以为尝到话本中可歌可泣的爱情味道,但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欺骗,换句话来说,此时的怀柔郡主已经不正常了,天真的她受到如此打击已经奔着精神病方向发展。
如此过了几日,在府兵从千里迢迢的定远县将许志平押送回府后,先一步见到许志平的王爷和王妃也对其交代了一会儿见到郡主该怎么说,而手握全家老小的生命的许志平当然同意,于是在怀柔得知许志平上门“提亲”后,她本来浑浊的双眼也终于浮现了一丝清明,但清明背后,还隐藏着一丝阴狠。
等许志平梳洗打扮过一番后,他顶着上好的皮囊背负木剑在中堂正襟危坐,而此时身着凤冠霞帔的郡主也姗姗赶来。
两人相见后,怀柔郡主一脸死寂的看向许志平,而心虚的许志平根本不敢与其对视,于是低下头来暗自喝茶,而坐在主位的王爷和王妃见状则强露笑意开口说道:
“怀柔,你心心念念的许郎已经来府上提亲,我和你母亲也已经同意了,之前虽然发生了些误会,但是你不要介意,还有,那些闲碎语都是空穴来风,你不要轻信。”
而此时的怀柔郡主好像并没有听进父母的话,只是一直站在许志平的面前盯着他看,而被目击者许志平则低头看着地面。
终于,在短暂的沉默后,怀柔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
“那日离开客栈,你便返回了家乡对吗?”
“是。。。不过我是急着回家和父母禀告喜事,并且准备重礼来提亲的!”
许志平说着刚才对过的词儿,自己都不信的胡扯着。
“你是否已有婚约在身,而府兵遇到你时是否已经在成婚仪式当中?”
“这。。。其实那婚约是我爹为我指腹为婚,做不得数,在我眼里我真心爱的是你。”
许志平不愧是渣男之霸,避重就轻的说了一口流利的屁话。
“你可知我已有你的骨肉,而且几日前因你而去!”
此时的怀柔语气有了起伏,在提到孩子后,她压抑的内心裂开了一丝缝隙。
“这。。。这!”
此的许志平有些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个词儿没对过,所以他愣在了原地。
但怀柔见他丝毫没有追悔莫及的意思,于是便相信了刚刚那名女子所说的话,许志平压根就不爱她的,因为许志平在得知自己的骨肉都没了的时候,脸上居然一点悲痛之情都没有,只有不知如何作答的呆滞。
如果说之前的怀柔对许志平还抱有一丝幻想,那现在的她,已经彻底心死,随后怀柔郡主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摸向许志平的脸庞并柔声说道:
“你不爱我,为何坏我名誉,你不爱我,为何要我身子,你不爱我,为何承诺娶我!”
此时的怀柔声音逐渐颤抖,随后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但面色却一点没变,紧接着她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