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看向了祁纳水开口问道:
“你算出来我在这的?”
祁纳水闻无奈的扶了扶额:
“大哥,你昨晚在新房燎锅底发的朋友圈这么快就忘了?”
“奥,怪不得,我说你们怎么来个突然袭击连招呼都不打,原来是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算出来的呢!”
祁纳水听完有些鄙视的看了看我:
“你和杨大爷在一起吃饭,而杨大爷又笑的那么开心,你又说你双喜临门工作房子都解决了,那还用想,肯定是杨大爷终于将你收入麾下了呗。”
“聪明!”
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丫头有的时候太机敏,而且过于注重细节,啧啧,不当个警花去破案真是白瞎这块料了。
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时间也来到了中午饭点,于是作为长辈的杨瘸子便带着我们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餐馆,打算给我的朋友也是他得意的后辈接风洗尘。
席间,我们聊来聊去便聊到了刚刚进屋的那个男人,在我说出那婚服女鬼是执念所化时,就连藏风也是充满了讶异,但随之的确是沉默。
见他不说话,我们也只当是他在想这件事的蹊跷,所以并没有打扰,但没过几分钟,藏风居然直接对杨瘸子开口问道:
“大爷,如果是你去解决,那你会怎么办?”
杨瘸子闻也没藏着掖着,他夹了一口花生米后淡淡说道:
“还能咋办,请仙儿把她吃了呗,虽然有点损阴德,但不这样咋整啊,那古代的鬼谁知道执念是啥,咋给她解开啊!”
杨瘸子知道解决化执鬼的办法,一是消灭,二就是解开她的执念自行消散。
“可她有点反常啊!她说自己是执念所化,那鬼化执啥样咱也不是没见过,那老赵太太化执的时候跟精神病似的,你在看这个,不光能勾引人,还能跟人那啥呢!”
此时我端起了酒杯提出不同看法。
“我觉得,她化执但不失去理智是因为有东西让她依存寄托,所以她才能保持清醒。”
藏风凝重的缓缓说道,而听到这话的杨瘸子竟然赞赏的看了藏风一眼,好像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答案。
“依存寄托?你是指那套凤冠霞帔?”
我同样反应快速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那我们把那套凤冠霞帔烧了不就好了,我看电影里就是那么演的,装鬼的东西一烧,鬼就没了。”
欢哥眨着大眼睛略显无知的说道。
而就在我也要附和这个想法的时候,我无意间抬头一看,发现其他人都用看弱智的眼光看着欢哥,而我见状也及时停下了发。
“电影终究是电影,让他保持理智的东西就是那凤冠霞帔,如果我们把凤冠霞帔烧掉,那女鬼便会成为无根之物而失去理智,那样的话,她也就会变成像老赵太太化执时的疯鬼,而且她不知道有几百年的道行,失去理智谁能拦住。”
在藏风解释完后,我才知道欢哥这个提议有多蠢,这简直就是在拿打火机点炸弹--玩火,所以我也用一副看待弱智的模样盯上了欢哥。
而欢哥听到解释也知道自己出了个乌龙计,于是他撇着大嘴低声说道:
“那咋整!”
此时藏风眉头皱起,随后继续说道:
“凤冠霞帔咱们不能动,否则连谈都谈不了,所以我们只能解开她的执念,如果让杨大爷出手的话,实在太伤阴德,这有执念的鬼连鬼差都不勾,让杨大爷灭了的话,恐怕要遭因果。”
而听到这话的杨瘸子一脸笑意的看了看藏风随后撇嘴冲我说道: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一点都不孝顺,天天就知道跟你大爷俩耍滑,人家小祁还知道不让我损阴德呢,你连个屁都没有。”
闻我无奈的看了看杨瘸子,这人岁数大了真能挑理,而且嘴还碎,这点我算是从刚过完六十岁生日的杨瘸子身上看了个明白,那我之前不是不知道嘛,现在刚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就开始挑我的理了,我对此无法反驳,也只能嗯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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