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之后,妻子一脸紧张的看着床上的凤冠霞帔随后焦急问道:
“咋样,是不是孩子们拿出来的?”
郑富贵闻摇了摇头:
“看样儿不是,而且他俩也掫不动那玩意啊。”
“那这是怎么跑出来的,难不成这衣服还能长腿啊!”
听着妻子的发,郑富贵有些质疑的看了看妻子随即说道:
“是不是你半夜拿出来穿着玩的,然后忘放回去了!”
“净扯淡,要是我自己拿出来穿还能不记得!哎,是不是你梦游了!”
郑富贵听完这话直接摆手打断了妻子:
“我连呼噜都不打,梦游个篮子!”
“那这衣服咋跑出来的,还放到床头了!”
妻子见夫妻二人都不太可能把这婚服不自觉的拿出来,于是语气有些焦急。
而郑富贵此时细细一想,突然就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梦,但大家做过梦都清楚,醒来时就忘了一半,再过一会儿就差不多想不起来了。
所以郑富贵也只是想起来昨晚好像有个女的穿着这身古代婚服坐在床尾,但是说啥却记不得了。
于是他怕吓着媳妇也就没跟她讲,只是说可能是昨晚拿出来看忘了放回去,而妻子听到这话虽然想反驳,但如果不是他俩忘放回去的话,那还有什么解释呢,难不成这嫁衣里有鬼,自己会往出跑?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郑妻一语就道破了真谛,这凤冠霞帔内,真的有鬼!
在把这套婚服放回玻璃罩内挂起后,夫妻二人便各自上班去了。
而一对儿女在过了一会儿,也纷纷出发去往了补习班,一家人各司其职全都离家后,这偌大的房屋里,也只剩一袭红衣树立当场,而此时,凤冠霞帔上的缕缕红丝也无风自动起来。
入夜,一家四口再一次全部进入了梦乡。
而心有所感的郑富贵,也在临睡时将卧室门牢牢锁死。
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夫妻二人,也安心的睡了起来。
三更时分,卧室窗帘轻轻摆动,而梦中的郑富贵,再一次见到了那身着一袭红衣的古典女子。
那女子仍是坐在床尾,双眼比昨天更加哀怨的看向了郑富贵紧接着说道:
“郑郎,为何要将奴家挡在外面,难道郑郎不愿和奴家欢好吗?”
而今天的郑富贵不知为何,竟然在梦里多了点清醒,他见那美艳女子说出这话,顿时有些心惊,随后他迷迷糊糊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