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问题抛给了杨瘸子。
而杨瘸子听完顿时脑海里算了一笔账,随后斟酌了一下价格随即说道:
“最多三千,吃饭我管!”
“成交。”
我听到这个价格直接回道。
而杨瘸子听完一愣,随即有些懊恼,早知道应该二百二百往上加的,这一下加了一千,自己血亏,唉,终究是错付了。
其实这个工资对刚毕业的大学生已经算可以了,而且又是自家亲戚的买卖,不会受气,所以我这才答应的那么痛快,但是以后的日子,杨瘸子却又让我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小家雀斗不过老家贼!
见事情谈拢,杨瘸子便拿出了早有准备的租房合同和老太太签定了协议,在确认转账完毕后,老太太也拿走了自己为数不多的零碎物件,并给我们留了两套钥匙之后便离开了这间房子。
而我和欢姐见老窝已经定下,也是有些高兴,在挑好了各自的屋子后,我们来到客厅打算和杨瘸子一起回易福堂,随后去宾馆取我俩的行李。
走在路上,杨瘸子一个劲儿的絮叨什么他拿心交我,而我这个大侄儿却拿尿浇他,总之磨叽的主题就是我不讲道义,跟自己的大爷还耍心眼。
闻我也没有反驳什么,毕竟现在他成了我的老板,又真金白银的帮我们租下房子,那他想磨叽两句就由他把,毕竟他岁数大了,嘴碎也是正常。
待回到店里后,杨瘸子嘱咐我俩明天准时来上班后,便由我俩自行离去了。
而我和欢哥也高高兴兴的去往宾馆取回了我们随身携带的行李放到了新家。
。。。。。。
傍晚六点左右,闲不住的杨瘸子关了店面来到我的老窝参与起新屋撩锅底的活动,而一向有里有面的杨瘸子自然也没空手,来的时候不光给我们拿了个做饭用的电磁炉等锅具,还买了一箱啤酒,索性楼层不高,不然杨瘸子估计会放弃上来吃饭的想法。
待羊肉蔬菜都准备齐全后,我们老少三人也在我未来住了好几年的新家里面吃起第一顿饭,而这一天,也是我正式扎根在此的开始。
。。。。。。
第二天,拿人手短的我俩收拾了一下后便直接来到了易福堂开始我们的打工人生涯。
此时是早上七点半左右,在我们到店门口的时候杨瘸子也刚好打着哈欠拎着包子正在开门。
进了屋内,杨瘸子指挥我们简单打扫一下后便教我们如何为客户介绍货品,并如何销售他们请更贵的佛,买更贵的佛龛。
其实这些倒也不难,毕竟我之前也是自学过一些销售知识的选手,虽然斗不过庆丰老鬼那种老人精,但面对那些迷失信徒还是手拿把掐,在简单记下粗略的话术后,杨瘸子便让我们自由发挥了。
其实说来也是蹊跷,杨瘸子开这个店就像闹着玩一样,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好比小五所在的任扎纸,也总是说关门就关门一点没有开门做生意的觉悟。
后来在我询问了杨瘸子后才得到了答案,来请佛和买纸人纸马的本来就少,如果不是什么突发状况,那谁家会常备这些东西,所以我们这种店面的赚钱门道不在于散客,而在于多年来积累的人脉,比如曾经在杨瘸子这请过佛像的客户,如果不求财运或者心中无鬼,那他没事请佛干嘛,既然请佛,那肯定就是有需求,既然有需求,那必定会疑神疑鬼,所以便有了杨瘸子给其“看事儿”的机会。
又或者一些相熟的老客户,家中有人亡故,那便会通过杨瘸子联系到任三叔的纸扎店买殡葬用品,而任三叔那边如果有客户家里犯了邪病,也会通过三叔认识专门给人看事儿的杨瘸子。
所以我的便宜大爷总念叨一句话,在这个社会,认识的人越多,能挣的钱也越多,人脉就是金钱,而我听完也觉得或多或少有点道理。
而且杨瘸子的店虽然每天客人很少,但购买率却相当的高,毕竟请佛要的是个心诚,左右比价的话,估计自己心里也会觉得冒犯了佛祖,虽然佛祖不知道自己被贱卖了,但难免客户自己嘀咕,所以一般价钱稍高一点也能接受,而这偌大的易福堂光靠卖佛教用品也能保持小赚的局面。
当然,最赚钱的还是当属杨瘸子给人看事儿,那一单活儿,少则千八百,多则上万也不稀奇,而就当我以为这种生意没那么好上门时,随着一位中年男人的登门,也让第一天参加工作的我涨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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