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着躺着,我便睡着了,而且我好像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手拄钢刀单膝跪地,而眼前仿佛有个人影,却一直看不清楚,当我努力抬起头时,竟然看到了欢哥的脸!
“瞅我干啥,睡迷糊啦!”
欢哥一把拍着我的脸一边低沉的说道。
草,原来是他把我摇醒了。
“喏,你的手机响了,是小五打来的。”
欢哥说话间把正在唱着好运来的手机递给了我,没别的,讨个吉利。
我伸手接过电话,随即摁下接通。
“摩西摩西!”
“摩西个蛋蛋,听说你把藏风他们送走啦!”
别开生面的打了个招呼后,小五笑着说道。
“是啊,上午的飞机!”
我又躺了下来懒洋洋的回道。
“可惜了,要不是我走不开就去送送他们了。”
“没事,心意我给你带到了。”
我扣了扣鼻子淡淡说道。
“现在有事吗!”
“有屁快放,别扯没用的!”
“没事出来喝点,五哥安慰安慰你俩。”
“我哈市第一硬汉用你安慰,不就是别离嘛。”
我假装不在意的轻声说道。
“哈哈,我还不知道你,行了,一会儿来找我,店里见。”
说完小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五意欲何为!”
欢哥站在窗边面向窗外给我留了个孤寂的背影随后低声问道。
“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装逼,打小也不这样啊!”
我斜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叫咱俩去喝酒,说是要安慰安慰咱俩受伤的心灵!”
说完话后,我看了看手机,嚯,我居然睡了这么久,现在已经七点了,估计小五不来电话的话,那我可能明天才会醒了。
收起手机,我从床上站起和欢哥穿上了外套,随后便一同向任扎纸赶去。
少顷,我和欢哥来到了店内,恰巧的是任三叔也在。
大学四年的时间里,由于我没事总来任扎纸溜达,所以和任三叔也混得相当熟悉,虽说上次败了他的金砖他扬要揍我,但在我又去的时候,他也只是念叨了我几句,三叔这人就是嘴硬心软,但对小五却是哪哪都硬,管教的很严厉,飒然是把他当唯一继承人训练。
进屋之后,我和任三叔打了个招呼,而任三叔见我俩来找小五,便给小五放了个假,直接让他跟我们走了。
待走出屋后,我见小五脸色有些不好,于是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