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什么种子?”
“你不懂,等着吧!”
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两道熟悉的身影从人流中涌现。
“这儿!”
我高举着手沉声喊道。
而人群的藏风和欢姐听到熟悉的声音也随之看了过来,在见到我们后,他俩便径直走了过来。
“这趟回来确实不一样了!”
我打量着气质大变的欢姐,评论一句。
“瞅啥呢,不认识啦!”
随着粗重的声音响起,我猛地一愣,随即摸了摸欢姐那好像凭空出现的喉结,接着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这这,这咋声音还变了!”
“这可能就是拔除美人筋的副作用吧,刚从师傅那出来时,给我也吓了一跳!”
藏风闻也是有些不适应的解释道。
“感觉咋样啊?”
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随后用一种看病人的眼神看着欢姐,不对,现在不能叫欢姐了,要叫欢哥。
“别瞎摸,两个老爷们摸摸搜搜干啥!”
欢哥伸手扒拉开我的右手,随即有些不悦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和祁纳水深深的吐了口浊气。
嗯?祁纳水怎么也一副放下心的样子。
但我没管那么多,反而一把抓住了欢哥仍旧瘦弱的胳膊激动说道:
“太好了,这下我和你爹妈以后都能含笑九泉啦!”
“滚犊子!”
欢哥反驳了一声,我们对视了一眼,随即会心哈哈一笑。
出了公共大厅后,为了庆祝欢哥找回性别,我决定大摆筵席款待一下二位功臣,于是在我们坐上机场大巴回到市区后,我直接斥巨资打了个出租车后直奔杨瘸子曾经说过的那家名岛海鲜。
到了学府路下车后,我们看着几层楼高的名岛海鲜不由得静静出神,好像逼有点装大了,万万没想到是这个规模。
“这,看样子有些贵呀,不然咱们走吧!”
祁纳水善解人意的说道。
而好面儿的我一看来都来了,那断不能把脸摔在地上啊,于是我想了想上次在塔河剩下的钱还有昨天留下的九百多块,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
“走,今天必须请你们吃顿好的!”
说罢,我领着三人迈步走进了饭店。
待众人略有些拘谨的点完菜后,欢哥才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咋地,最近发财啦,奥对了,上次殷叔给你的钱还没败光吧!”
越听这种声线越舒服,于是我也没在意欢哥对我的挖苦。
自从欢哥拔完美人筋后,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我的偶像姜文一样,一字一句充满了男性魅力,啧啧,整的我都想去变个音了。
“哪的话,你们两个是有功之臣啊!最近我收了一笔“保护费”这不就赶紧拿出来孝敬欢哥嘛!”
而郝欢欢听到欢哥俩字,脸上顿时露出一股莫名微笑。
“保护费?怎么回事啊!不会这几天我俩不在你就涉黑了吧?”
藏风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回家一趟怎么又变得正经了,真是白带坏他了,于是我冲祁纳水使了个眼神,而心领神会的祁纳水也对他们讲起了这几天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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