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提出了疑问:
“仁哥,为啥你和老赵太太一见面就掐呀,上次在庆丰你们就好像认识的样子,难道以前你俩结过仇?”
胡有仁闻想了想,随即便要开口,但可能是想到自己口条不行,估计等他说完天都亮了,于是指着小妹胡有归说道:
“你。。。你讲!”
而化成人形萌妹的胡有归大眼睛眨呀眨的看了看二哥,随后斟酌了下语,便给我们讲述起当年她二哥和老赵太太的一桩往事。
之前提到过,胡家兄妹是哈尔滨本地的狐狸,所以他们的家也都在附近的山里,而老赵太太所在的那座庆丰村的葬山,就和他们兄妹俩的家相距不远。
说的是大概十几年前的一个冬天,胡有仁在山上待得有些烦闷便下山玩耍,本来嘛,他家这一支狐仙已经在此扎根日久,所以周围的仙家也没有不认识他的,但恰巧的是,正好那年赵老太太得道,成了有道行的烟魂,于是就盘踞在庆丰葬山上,而这座小山包,也通常是胡有仁下去玩的必经之路。
一个说话磕巴的狐狸,一个牙尖嘴利的老太太,这俩玩意儿要是碰到一块那估计场面会相当有意思。
果不其然,在一个冬天,这二位宿命般的相遇了。
那一日,大雪封山,胡有仁元神下山路过庆丰葬山,平时的这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山包,但这一日,居然阴气冲天,于是,生性好奇的胡有仁打算去凑凑热闹。
庆丰葬山不大,循着阴气源头,胡有仁来到了赵老太太的坟前,而这时的赵老太太,正在召集这山上的无主孤魂们训话。
“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儿起,这个山头老娘说的算!”
赵老太太由于执念深重,再加上点机缘,所以才能在死后不久化成烟魂,而一朝得势的老鬼,必然要找找存在感,所以这才有了胡有仁眼里的一幕。
而这时,一向古道热肠的胡有仁见老太太撒尿划地盘,顿时有些不快,胡有仁心想:
“你个烟魂还成了精了,咋地,张作。霖都死了你还要当军阀呗。”
于是胡有仁欠儿欠儿的走上前去打算与老赵太太理论。
“你。。。啊你。。。啊你算干啥的啊!”
胡有仁一副我是大侠你算个屁的模样对着老赵太太说道。
而听到说话声的老赵太太扭头一看,居然是前山的小狐狸,以前赵老太太猫在坟里修炼的时候曾经见过几次胡有仁,所以也认出了他,于是老赵太太眯眼说道:
“你问我是干啥的?我乃这宝山刚成道的烟魂,你一个小狐狸不老实在窝里趴着,出来嘚瑟什么玩意儿!”
沾火就着的胡有仁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这老太太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呀,虽说自己比她小了些,但她生前要是敢这么跟自己说话,那他都得给这老太太满口假牙掰下来。
于是生气的胡有仁怒道:
“我。。。我。。。我乃。。。”
“你奶什么呀你奶,你奶我也不认识,你少上咱这攀关系!”
还没等胡有仁一句我乃本地狐仙说完,赵老太太便直接打断了他的发,气的胡有仁又接着说道:
“你。。。你。。。你他妈。。。”
“呦呦呦,话都说不利索还学人家斗嘴呢,你呀,趁早哪来的回哪去吧,不然一会儿天都亮了!”
胡有仁听到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明明脏话就在嘴边,但就是吐不出来,而那老赵太太的嘴又像连珠炮一样,他根本就插不上话。
“我。。。我。。。我草。。。。”
“啧啧,狐狸下山磕磕巴巴,家里有娘不会叫妈!”
随着老赵太太满嘴的顺口溜,直接给胡有仁磕碜的不行,而此时的胡有仁竟气的浑身发抖,于是他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
只见胡有仁化作红光冲着老赵太太飞驰而去,而他那两只尖锐的爪子,也伸的笔直,此时的胡有仁心中只有一件事,他势必要撕开老赵太太那张破车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