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单手按着桌面,嗔出的粗气林蔚听得一清二楚:“蔚文,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实话告诉你,三天前我就要跟委座告状了,如果不是汤恩伯太过分,我不可能打这个电话!”
林蔚闻压低声音:“辞公,我不想瞒您,31集团军今早后撤之前,实际上是向委座致电汇报过的,但具体如何描述的,这个我的确不知晓。”
“汤恩伯汇报?”
陈诚怔了一下,“你是说汤恩伯向军委会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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