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
曹延华嘴角微微扯动。
“情况已经确实，整个总部都被一股青黑色的阴霾笼罩，可以肯定这就是饿死鬼的鬼域。”
被证实不是自己的错觉，杨间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曹延华，你们总部当初不是说要将饿死鬼彻底关押，封死，永不见天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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