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伍德盘算的是怎么把回家这三天熬过去。
早在二月里,他爸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砸过来,话里没留半点余地。
春假必须回家。
家不远,离安娜堡才几十公里,上了高速,就算是堵车堵疯了,也就个把钟头的事。
可安德伍德已经好几个月没踏进过那扇门。
一想到要回去,他胃里就开始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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