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室内场地从黑暗里浮出来,人造草皮上还留着昨天训练结束后没来得及清理的白色划线粉,歪歪扭扭的,被鞋钉踩得断了好几截。
五点十分,泽维尔来了。
帽檐压得很低,一个人走到场地角落开始拉伸,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五点一刻,人陆续到了,三个五个地从更衣室那边走过来,有人还在打哈欠,有人嘴里叼着能量棒,边走边嚼。
五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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