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依旧背对着他,迈步向前,陆星河拼尽全力,甚至让剑圣停下一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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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城长街。
刀圣提着那柄破布裹着的巨刃,正一步一步的朝着紫禁城走去。
这时,一个略带几分慵懒,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街角的一家酒楼二楼传来。
刀圣脚步一顿,缓缓抬头。
只见二楼临街的窗户边,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他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拎着一壶看起来成色不错的竹叶青。
正是冽。
他罕见的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容,对着下方的刀圣,随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前辈,好久不见,上来喝一杯?”
“哈哈哈哈!好小子!”
刀圣笑声如雷,震得街边店铺的窗户嗡嗡作响。
他竟是直接停下了他的脚步,随后果断扭头,偏离了原本的方向,朝着酒楼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酒楼之下,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出现在了冽对面的座位上。
冽给他倒上一碗酒,推了过去。
刀圣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咂吧两下嘴,眉头一挑。
“你小子,倒是会挑酒。”
冽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碰了碰刀圣的酒碗。
“灵台山一别,前辈风采更胜从前。”
“少拍马屁。”
刀圣翻了个白眼,又灌了一口,忽然鼻翼翕动,歪着脑袋看了冽两眼,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小子身上,除了那股子清气和刚沾上的酸腐文气,怎么这股子烟火气也浓了不少?”
冽心中一跳。
不愧是七阶巅峰的老怪物,这都能闻出来?
自己提升了没多久的那点厨艺,在他面前竟跟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
“晚辈闲来无事,偶尔下下厨。”
“偶尔?”
刀圣嗤笑一声,独臂拍了拍桌子。
“老子活了数千年,什么叫偶尔下厨,什么叫登堂入室,鼻子还没瞎。”
刀圣看着冽,咧嘴一笑:
“光喝酒有什么乐子,看你这身藏不住的火工造诣,不露两手?”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挥。
“砰!”
一声闷响,一头通体雪白的生物被他从须弥袋里丢了出来,砸在酒楼的地板上,坚硬的木板瞬间龟裂,蛛网般的缝隙蔓延开来。
冽见状,迅速抬手,先天清气直接将木板加固,恢复原状,并支撑起了这头魔兽的体重。
他这时才看清,那是一只兔子,浑身皮毛宛如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最奇特的是,它明明已经死去,但尸体周围的空气,却在不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七阶魔兽,雪魂兔。”
刀圣拍了拍手,懒洋洋地说道。
“上个月从北境雪原上顺手捡的,够你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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