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太子那个疯子,竟然丧心病狂在祭天大典上意图炸毁大阵谋反,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结果惊动了地底的老祖,被当场镇压!”
王隆天挥退幕僚,眼里放光,凑到近前小声说:
“太子一倒,朝中谁还能与三皇子争锋?只要三殿下顺利登基,老夫作为坚定支持他的肱骨之臣,这从龙之功绝对跑不了!”
“到时候,叔叔保你平步青云!想要什么官,随便挑!”
冽端起酒壶给王隆天斟酒,满脸堆笑:
“叔叔果然英明神武,眼光独到!将军府一飞冲天指日可待!侄儿先敬叔叔一杯!”
冽表面恭维,内心却在疯狂翻白眼。
都什么时候了,这三皇子和王隆天俩蠢货还在玩这种低级的权斗美梦?
人家太子都已经敢算计甚至准备炼化七阶老祖了,丞相大阵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你们两个还在为皇储之争取得优势而沾沾自喜。
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想到这里,冽的手顿了顿。
太子这种隐忍了八十年的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表面上这点手段。
他既然敢在祭天大典动手,必然留有后手。所谓被老祖镇压,极有可能是他顺水推舟的苦肉计。
现在,也是时候去会一会这个太子了。
首先,就要弄清楚太子的下落。
想到这里,冽故意装出担忧的神色:
“叔叔,废太子经营东宫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他虽被流放,万一其暗中培养的死士将他救走怎么办,咱们不得不防啊!”
“更何况,听说六殿下最近也在蠢蠢欲动……””
王隆天嗤笑一声,不屑地摆摆手,随后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六?一个只知道养花听曲的废物,也配跟三殿下争?”
为了在侄子面前显摆情报网,他凑近冽,低声吐露道:
“太子根本没有出城。他被陛下秘密关押在了宗人府地下的‘黑狱’之中。”
王隆天打了个酒嗝,指着冽说道:
“那宗人府的黑狱,是由十八道四阶绝杀阵法连环套嵌而成,别说死士,就是你叔叔这样的强者硬闯,也得脱层皮!”
听到这里,冽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精光,连连夸赞。
“原来如此,叔叔消息灵通,侄儿佩服。”
王隆天见状,满足的拍着胸脯保证。
“那是自然。你这几天就在书院好好读书,等三皇子稳坐东宫之时,叔叔我就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多谢叔叔。”
就这样,冽又陪着王隆天喝了两坛酒,听他吹嘘了半天早年的战功,顺便把云州大战失败的锅全都扣到了慕容霄的脑袋上,还骂骂咧咧的念叨着慕容霄吐了几口口水。
冽哑然失笑,借口要准备书院大考,顺理成章地从宝库里又薅走了一些宝物,便起身离开了府邸。
是时候,去黑狱见见这位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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