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营帐内的几人也从指挥处离开,但花千树却刻意慢了一拍,和冽走在最后。
他对着冽传音说道:
“兄,天境之中是否在大乾皇城行事?”
冽心中一动,花千树能这么问,绝对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端倪。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或许能利用花千树的夫子身份,弄来一本洗涤丹田的法门。
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对他有恩,而且就算这小子不怀好意,自己也能直接摁死他。
想到这里,冽也传音说道:
“是,花兄消息还真是灵通,在下化名‘久’目前正在白鹿书院借读。”
花千树见状,脚步顿了一下,随后拍了拍冽的肩膀,只是最后说了一句。
“这里说话不方便,天境之中我们再谈。”
冽见状,点了点头,跟上了前面的烙铁等人。
很快,117小队全员来到操场上那座巨大的同步装置前,还是在之前的位置,各自盘膝坐好,开始和附近的士兵插科打诨起来。
“……三,二,一!”
一道冲天而起的巨大白光,瞬间从装置中央爆发,吞噬了整个操场。
冽只感觉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拽离身体,坠入无尽的深渊。
。。。。。。
他再次睁眼时,刺目的白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靡靡的绯红。
冽依然身处春风楼那间奢华至极的顶级包厢内,红纱帐暖,鼻腔里灌进一股甜腻得发齁的脂粉香。
床榻上,号称春风楼头牌、价值千金的花魁正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腰肢扭得像条水蛇,香汗淋漓。
“公子……公子好生厉害……”
花魁娇滴滴的嗓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冽坐在离床八尺远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早凉透的茶,看着这一幕,眼角狂抽。
这镜花水月的效果还挺持久,但这花魁也太敬业了。
对着一团空气能扭好几个时辰,这体力放现实里去跑马拉松,拿个前三不成问题。
冽看着花魁,摇了摇头,自己并非精虫上脑之辈,而且还算有些洁癖。
更何况自己上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这种风尘女子,自己还没兴趣出手。
他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心里顿时一阵抽痛。
自己昨晚光顾着去端皇觉寺的老窝,花出去的千两白银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一千两,放天境黑市里能买好几斤魔兽的精肉了。
结果呢?一晚上全在皇觉寺搅风搅雨了。
血亏。
尽管冽现在已经富可敌国,几千两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有些小农思想,觉得血亏。
春风楼日进斗金,不拿点利息回去,对不起他大老远跑这一趟。
秉承着“过拔毛”的优良传统,这血必须得回。
冽果断决定,去春风楼的宝库里溜达一圈,就当是弥补自己纯洁心灵受到的创伤了。
想到这里,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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