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等最后一丝能量被榨干,这件所谓的镇国神器,就会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废铁。
冽眼中愈发冷冽。
好,很好。
在天子脚下,皇城之中,有数不清的六阶和一尊七阶坐镇,自己确实不敢太过放肆。
若是直接给六部官员种下生死符或者搜魂,恐怕第二天就会被皇宫之中的七阶强者发现端倪。
可你这狗屁的皇觉寺,距离皇宫这么远的距离,更何况只有区区几个五阶秃驴,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连老子的相天轮都敢动手脚!
冽心中杀机翻涌,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对着相天轮又拜又叹。
惊叹了一番后,他才意犹未尽地被赵金拉着离开。
……。。
夜幕降临,春风楼灯火通明。
冽豪气干云,一掷千金,直接包下了三位当红花魁。
“赵老弟,王老弟,今晚不醉不归!一人一间,谁也别客气!”
王凌和赵金早就被这阵仗砸晕了,满脸通红地被各自的姑娘扶着进了房间。
冽也带着自己的那位花魁,走进了最里头的上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冽的房门关上,屋内烛光摇曳。
花魁名叫碧霄,十七八岁,眉目如画,正含羞带怯地替他斟酒。
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看着碧霄的眼睛。
“看着我。”
碧霄微微一愣,抬起头。
四目相对。
冽的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极淡的银光。瞬间覆上碧霄的识海。
而碧霄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一个人开始缓缓扭动了起来。
镜花水月
在她的记忆里,这一夜是才子佳人、琴瑟和鸣。
冽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随后心念一动,一道虚影从须弥戒之中放了出来,静静立在床边。
正是之前在花州,从某个机关门派掌门那里顺来的机关傀儡,这傀儡被他赋予了小无相功的能力,因此能自由变化。
这样不管任谁用神念来探查,也只会发现屋子里只有冽和花魁两人正在共度良宵。
做完这一切,冽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月色如水,是时候去皇觉寺收账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两风,盗天步两大身法发动。
。。。。。。。
春风楼的丝竹声还在热闹地响着。
而一道残影已经掠过三条长街,朝着皇觉寺的方向,径直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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