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老二么……
冽心中了然,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所有宾客齐齐起身行礼。
“恭迎三皇子殿下!”
身着四爪蛟龙袍的三皇子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径直走向主位落座。
“都坐吧。”
众人谢恩后纷纷落座,唯有王隆天还带着冽站在原地,躬身行礼。
三皇子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端起酒杯,与身旁的霍明轩谈笑风生,竟是硬生生将王隆天晾在了大厅中央,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周围的目光愈发玩味,王隆天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殿下,王将军还站着呢。”
直到霍明轩笑着提醒了一句,三皇子才仿佛刚想起来一般,一脸笑意的看着王隆天。
“王将军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赐座。”
“来人,将我的那瓶神仙醉拿出来,给王将军满上!”
王隆天如蒙大赦,赶忙谢恩,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
冽挑了挑眉,半柱香用来确立地位,后半柱香用来磨意志。
等到被晾的人快要心神崩溃的时候,再轻描淡写地赐个座。
还没坐到皇位,这套恩威并施的手段倒是玩的挺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皇子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霍明轩身上,大加赞赏:
“明轩啊,你这次替本王在沧洲筹措粮草,做得很好。”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本王一贯的规矩。”
霍明轩举杯朝三皇子笑道:
“殿下慧眼如炬,在下只是听了殿下的命令行事,不敢自作聪明。”
“若非殿下运筹帷幄,恐怕早被人翻了盘。”
三皇子这才露出一丝笑,端杯呷了一口:
“明轩倒是知趣,知道听命行事,不像有些人……”
话锋一转,那双阴鸷的眼睛终于看向了末席方向。
“手握重兵,却屡战屡败,损兵折将不说,还敢不听号令,擅作主张。本王给了那么多资源,换来的是本王在父皇面前,颜面尽失!”
大厅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这番指桑骂槐,已是毫不留情的敲打。
王隆天想起冽在马车上的嘱咐,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憋屈。
赶忙离席跪倒在地,从怀中掏出几枚兵符,高高举过头顶。
“末将无能,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末将愿交出云州残部兵权,以赎己罪!”
以退为进。
三皇子见他如此识趣,神色稍缓,正欲开口敲打几句再行安抚,画个大饼。
就在这时。
“砰!”
揽月楼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阵嚣张的笑声传来。
“哟,好热闹。”
一个身着华贵锦衣,满脸桀骜,浑身散发着狂暴气血的锦衣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压制修为,一股蛮横的五阶威压,竟是毫不掩饰地碾过全场。
他身后,一个笑眯眯的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跟上来。再后面,是面色铁青的段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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