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还修了总部的《吞象》嘛,那玩意儿也能增幅这颗丹药。再加上我自己还练了一门临时爆发潜力的秘法……这左脚踩右脚,一层一层叠加上去,就……就成那样了。”
“所以,魏忠那老太监想杀我的时候,我仗着丹药的速度加成,才能躲开。”
“后来大阵被他砸开一道口子,我一看丹药时间快到了,再不跑就死定了,就赶紧顺着最近的一道大阵缺口,给溜了。”
“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师尊偏爱、运气爆棚、靠着各种buff叠加才勉强保命的辅助。
既解释了逆天的能力,又完美地把自己从后续的追杀魏忠事件中摘了出去。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洛清歌。
洛清歌迎着众人的目光,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以阮师姐性子,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她轻声说。
“她对看中的弟子,向来护短又大方。《吞象》也是总部公开兑换的功法。至于他自己的秘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
她的话,等于是在为冽的说法背书。
但在场几人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冽这番话里藏着的九真一假。
滕剑深深地看了冽一眼,他自然知道,冽隐瞒的绝对不止这些。
但那又如何?
滕王重工从不缺天才,更不缺以低级天赋逆天改命、最终登临五阶,甚至六阶的强者。
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岂能看不出冽那深不可测的潜力?
卖一个人情,装一个傻,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
滕剑一锤定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是明白人,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分得清谁是自己人。”
“七阶丹药公司会给你报销,回头你列个单子,看看最近练功需要什么资源,公司会全力支持你。”
这句话,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更是说给冽听的。
画外音就是——我们知道你藏了东西,但我们选择相信你,甚至还会奖励你,因为你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
冽心中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霍临渊冲着冽挤了挤眼,随即一脸得意地看向身旁的唐硝和洛清歌,用口型无声地炫耀:
“看,这人是我招进来的。”
不出意外地,收获了洛清歌一个嫌弃的白眼和唐硝一个“关我屁事”的冷漠眼神。
“既然情报都说完了,那就谈最后一件事。”
滕剑将话题拉回正轨,
“魏忠虽逃,但三皇子在花州的布局还在。其他两大公司旗下的门派,还有绾月楼的残余势力,都需要清理。”
接下来的会议,变成了纯粹的事务安排。
部队如何调动,资源如何分配,如何与花州本地势力和两大公司的势力交涉,一条条指令从滕剑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冽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听着这些动辄调动上千人、涉及数亿资金的庞大计划,默默地喝着自己的汽水。
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的,是属于滕王重工这台庞大战争机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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