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与此同时,数道致命的攻击,也终于轰开了魏忠不再持续输送内力的护体罡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噗嗤——!
聂隐那道足以开山断岳的八阶刀意,直接撕开了他的血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他左肩一直划到右侧腰际。
紧接着,血色月影落下,在他背上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森森白骨清晰可见。
其余的攻击更是将他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狂喷。
“啊啊啊——!”
魏忠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再次勉强聚集起护体罡气,继续全力在那光幕上轰击,企图砸开一条生路。
终于,就在他砸下第十三掌的时候。
咔嚓……咔嚓嚓……
整座大阵开始剧烈颤抖,出现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
“开了!开了!!”
魏忠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六阶强者的威严,化作一道残破的血色遁光,狼狈不堪地穿过了光幕,仓皇逃出了观剑山庄!
“想走?!”
谢辞霜尖啸一声,化作血影便要追击。
聂隐也是扛着刀,满脸狞笑地跟了上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冲出裂口的刹那。
嗡——!
那遍布光幕的数十道裂痕,竟在同一时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复合,光洁如初,仿佛从未被破坏过。
冲在最前的谢辞霜和聂隐一头撞在了光幕上,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
整个大阵,再次变得天衣无缝,将内外彻底隔绝。
“怎么回事?!”
聂隐一愣,不信邪地又是一刀劈在光幕上,却只激起一阵涟漪。
……
观剑山庄之外,百丈高空。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冽望着魏忠那道血色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魏忠能打破阵法,根本不是他凭一己之力轰开的。
而是冽在最后关头,通过自己留下的阵眼权限,悄悄为他打开了一道“生门”。
如果冽想的话,在大阵内就能直接将魏忠直接困死。
但冽要的,是独吞他身上的所有宝贝。
以冽目前的能力,不管是伪装花无缺,和大家一起对抗魏忠。
亦或者其他做法,都有所弊端。
而以冽的身份出现,治疗众人,让众人将魏忠打至重伤,再让其逃离。
这也是冽目前能想到的,对自己最有利的解法了。
全场所有人都以为是那老太监拼死破阵,狼狈逃窜。
却无人知晓,这不过是养狗人,松开了拴在恶犬脖子上的锁链罢了。
冽身形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朝着魏忠逃离的方向追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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