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
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加力,把她按住。
“你又发什么神经,给我老实站好。”
谢挽棠胸口起伏,目光始终钉在叶景身上。
她明白这是计划。
那颗假死丹也是她亲眼见冽交给叶景的。
可血是真的,叶景体内暴走的气机也是真的,这旧伤也是真的。
为了骗过众人,叶景竟主动引动旧伤,再用丹药将生机压到近乎枯竭。
疯子。
一个两个,全是疯子!
谢挽棠还想挣扎,冽立刻传音说道。
“你再动一下,叶景怕不是会恨你一辈子。”
她听到这句话,强吸一口气,这才放缓自身力道。
冽松开手,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都说了是假死,结果这女人见叶景吐两口血,便差点把整盘棋掀了。
也幸好他坐在旁边,不然这位移花宫主能直接冲上去抱着叶景哭。
恋爱脑真是可怕。
而且,可怕的不只是谢挽棠,没想到叶景也玩的这么大。
冽可没让他引动旧伤,这黑血一看就不是凡物,恐怕也是之前和六阶高手对战,留在体内的余毒。
为了卸下庄主的担子,竟然就敢直接这么引动余毒,还真是胆子大。
而此时,高台上的变故已让全场乱成一团。
“叶庄主受伤了?”
“难怪他始终坐着不动,一直没有对聂隐下杀手,原来伤势早就已压不住了!”
“叶庄主可是六阶巅峰啊。。。。。。。谁能伤他!”
此刻,数百道精神力竟然越过演武场,毫无顾忌地扫向叶景。
观剑山庄弟子纷纷拔剑。
“放肆!”
“谁再窥探庄主体内气机,便是与山庄为敌!”
但很可惜,喝声压不住贪念。
冽见状,也放开玄武神念。
只不过他不是为了偷看叶景,而是悄悄扫过观战台的众人,试图找到幕后之人。
但很可惜,那人十分谨慎,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没有露头。
飞星先扫向叶景,又瞥向观剑山庄后山。
几乎所有五阶强者,在这一刻,眼神都变了。
叶景若死,观剑山庄那传承数百年的超然地位、那号称花州第一的绝世剑典、十大名剑的铸造之法、那剑冢中无数的神兵利器……可就都成了无主之物!
然而,这些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狡诈。
虽然心动,却无一人轻举妄动。
谁都想吃观剑山庄这块肉,谁都不肯先伸爪子,毕竟叶景的威名,已经压在花州众多门派之上数百年了。
而他们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擂台中央的聂隐身上。
这个愣头青,是最好的出头鸟。
毕竟谁也不确定,叶景是否还藏着什么同归于尽的最后底牌。让聂隐继续冲杀,才是最好的试探。
冽指尖敲了敲桌沿,不行,必须要将幕后之人引出来,现在还差一点。
“护住庄主!”
此时,三道剑鸣同时响起。
先前被聂隐劈飞的五长老见状,也勉强爬起,抹去嘴边血迹,重新跃上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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