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的薇尔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玉梳,缓缓转过身来。
她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面对虚空——准确地说,面对着那道看不见的神念链接,盈屈膝一拜,姿态恭顺。
“主人,薇尔等候您的吩咐。”
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再无半点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恭敬与妩媚。
徐苍看着薇尔的称呼,一时间有些混乱。
主人?!
薇尔这楼主私下里玩这么花的吗?
冽像是没看到两人的反应,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侍女端杯茶。
“武林大会,按照你们绾月楼的原计划行事。”
“把戏做足,我要让三皇子看到一场他最想看到的戏。”
光幕那头的薇尔听到指令,脸上绽放出更加妩一媚的笑容,她舔了舔红唇,声音带着一丝邀功般的雀跃。
“遵命,我的主人。”
“我保证这场戏,精彩绝伦。”
冽嗯了一声,随手一挥,眼前的光幕便如青烟般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冷风吹过,徐苍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之前花公子让他去武林大会“演戏”,他还觉得眼前这个花无缺实在有些狂妄。
真要是出了纰漏,他这条小命怕不是就交代了。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简直可笑。
冽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去吧,做好准备即可。”
“是!”
两人再无半分迟疑,躬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两人的气息彻底远去,谢挽棠才从僵硬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看着冽,语气复杂地开口: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
冽收回目光,重新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
“我乃是移花宫,花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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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冽并没有直接奔赴观剑山庄的藏书阁。
眼下风雨欲来,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自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去观剑山庄参悟功法。
更何况他脑中关于兵器融合的构想尚有诸多滞涩之处,短短一天,强行闭关也未必能有所得。
他索性在洗剑镇郊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寻了一座颇为雅致的偏僻宅院,财大气粗地直接将其买下。
宅院内,冽将骨戒内的空间仔细打理了一番,随着冽不间断的青囊真气滋养,目前里面的药材年份已经到了六百多年。
冽满足的收回神念,又简单炼了几炉丹药。
随后利用先天清气和镜花水月,结合机关术和黑客技能,鼓捣出一些小玩意,顺着机关鸟,发放给薇尔和花水晴。
随后便盘膝坐定,将此前从各大门派搜刮来的那些功法秘籍,又在脑海中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如同老牛反刍般,将其中精髓彻底消化吸收。
谢挽棠则依旧是一袭白衣,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连绵的青山,对冽的举动不闻不问。
然而就在傍晚时分,院门却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敲门声不急不缓,极有礼数。
冽朝着谢挽棠抬了抬下巴,谢挽棠秀眉微蹙,显然对冽的吩咐十分不满,但她还是莲步轻移,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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