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管道深处,恢复了死寂。
潮湿的水泥地上,薇尔还保持着伏跪的姿态。
莉莉丝走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托住薇尔的手臂,将她从脏水洼里拉了起来。
这两人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恨不得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
现在,莉莉丝却仔细地替薇尔拍打着装甲上的污泥,活脱脱一对患难与共的亲姐妹
“薇尔,恭喜你得到了主人的恩赐。”
薇尔重重地点头,一脸的陶醉。
“谢谢你,莉莉丝,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地下管道高处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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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宿舍,冽揉了揉脖子,刚准备入睡,就被一阵急促的终端通讯吵醒。
他拿起来一看,是公司董事滕剑发来的,让他立刻前往宿舍楼的最顶层开会。
“忙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冽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衣服,乘电梯到达了顶层。
这里防守依然严密,冽将电子设备放在门口,随后走了进去。
长条会议桌前,依旧坐着那三个人。
滕剑和陆岳坐在主位,正商讨着什么。
王方坐在左侧,身前放着一个保温杯,正慢条斯理地拧盖子。
门一关,滕剑就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直视冽。
“冽,跟我们说说,镜月湖诗会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花无缺究竟是怎么回事?”
冽暗自点头,看来自己被“花无缺”掳走之后,公司也派人和十三娘接洽过。
“计划出了岔子。十三娘安排我在镜月阁诗会露脸,装成重伤的陆岳。”
“结果刚好花无缺也在那里露面,而且不知道为何,周围的各大门派的好手全凑过去了。”
冽顿了顿,将镜月湖花无缺勒索侠士的事情,以及自己被抓走,而且花无缺警告十三娘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王方拧紧保温杯盖子,插了一句:
“花无缺知道你修习小无相功,竟然没杀你?”
冽听到这句话,顿了一下。
没杀我?看来小摩罗宗在中原口碑不怎么样啊。
“没杀。”冽摊了摊手,“不仅没杀,还把我留下了。”
冽早就编好了说辞,张口就来:
“他把我掳走之后,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陆叔,我当时也以为自己死定了。”
“不过这花无缺行事极其古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把我扣下后,发现我身上须弥戒里带着不少调料和食材,就逼我给他做饭。”
陆岳愣住:
“做饭?”
“对,做饭。我给他炖了一锅碧鳞兽的肉,他也吃得挺高兴。”
冽胡诌得面不改色。
“后来他嫌我修为太低,跑的还慢,跟在他身边丢人,随手扔给我一本残卷,说是一门身法,让我自己练。”
滕剑停止敲击桌面。
“花无缺,传你武功?”
冽点头,直接站起身。
他催动体内真气,脚下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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