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破?”惊雷沉声问。
“非六阶不可破。”飞星顿了顿,“若是我等四人联手强攻……至少一刻钟才能破棺。”
一刻钟,足够里面的人发生太多变故了。
“一刻钟就一刻钟!”
刘天阳双目赤红,将赤红大刀横在身前,看向缩在后边看戏的四阶高手。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动手!”
“轰!”
四名五阶强者不再保留,各显神通。
刀光、剑气、雷霆、掌风……
四股截然不同的五阶力量,疯狂地轰击在同一座血色冰棺之上。
周围的四十三名四阶武者也纷纷出手,各种炼神法和罡气铺天盖地般砸了过去。
一时间,断刃城下气浪滔天,轰鸣声震耳欲聋。
冰棺表面不断碎裂,又不断修复,红色纹路如心跳般一明一灭。
但那道裂缝……确实在一寸一寸地扩大。
城墙上,周柏看着这一幕,悄然退后了两步。
而冰棺之内。
寒冰门主对外界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狂轰滥炸充耳不闻。
他双眼充血,死盯着摊开在膝上的《移花接木》。
指尖划过每一行字迹,那股深邃到不可测的吞噬之力顺着纸面渗入他的感知,令他浑身战栗。
“移花接木……夺人修为……为己所用……”
只要练成此功,外面那四个五阶就是他踏入六阶的绝佳养料!届时,吸干他们,整个花州都将匍匐在自己脚下!
极度的贪婪让他的面容扭曲,再无半分仙风道骨。
他再次仔细观摩了几遍,想要确认这功法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功法的路线诡异,但秘籍上那股吞噬天地的霸道意境,还是让他打消了所有疑虑。
外面又一波攻击砸来,冰棺剧烈晃动。
没时间了。
他心一横,按照上面记载的经脉运行路线,开始疯狂调动体内的极寒内力。
经脉逆转,气走奇经,阴阳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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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外,一处隐蔽的山坳中,一棵歪脖子老柳树的枝丫上。
冽叼着一根草茎,翘着腿,用玄武神念的视角欣赏着这场闹剧。
“还真打起来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收回精神力,翻身从树上跃下。
周柏这老狐狸确实有两把刷子,几句话就把联军的仇恨拉得死死的。
按照原本的剧本,他“花无缺”这会儿应该正在葬剑渊,被饮霜刀庐瓮中捉鳖。
可惜,本少爷可不会按你的剧本走。
冽拍了拍屁股上的碎叶,目光投向远处的断刃城方向。
“说好要偷你家宝库的,可不能食了。”
冽自顾自的嘟囔一句,催动盗天步,身形化作一缕青烟,直奔城主府。
城内的街道空荡荡,百姓早在联军杀来时就躲进了地窖,剩余的巡逻卫兵全被周柏抽调去了南门。
冽一路畅行无阻,径直摸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内静悄悄的。偶尔有几队巡逻的家丁走过,脚步虚浮,最高不过一阶,全都是些留守的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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