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如雨般落下,周围被欺压的穷苦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疯抢起来。
趁着混乱,冽悄然运转万化探云手,将钱少爷钱袋中三片金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卖菜老者装菜的破布袋里。
“拿着钱,赶紧离开青石镇。”
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在老者耳边响起。
老者颤着手,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几个好心人扶起来,出了人群。
冽不再看他,单手拎起地上钱少爷的一条断腿,就像拖着一条死狗,在青石板的街道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径直走向镇西的钱府。
钱府朱红的大门紧闭。
冽看都没看,抬起一脚。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门板四分五裂,倒飞进去。
内院大堂里,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衣着暴露的舞女,与他对面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推杯换盏。
“孙主簿,这杯我敬你!今年这虫患,多亏了你帮忙周旋,等那些刁民的田地被吃干抹净了,咱们再低价收上来,保管赚得盆满钵满!”
钱员外满脸红光地笑道。
那孙主簿嘿嘿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
“钱员外客气了!要不是县令那个老东西迂腐,非要开仓放粮,拦着不让涨价,咱们早就把那些佃户逼死了!”
“到时候,整个青石镇的良田,还不都是你我二人的?”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门口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大堂中央。
“爹,救我!!”
钱少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地上抽搐。
孙主簿勃然大怒,一把推开怀里的舞女,猛地拍案而起,指着门口缓步走入的冽,厉声喝骂:
“大胆反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来人啊!给本官将此獠拿下!”
冽瞥了他一眼,一个只有二级的凡人贪官。
他想起了这主簿刚才要逼死百姓的话,冷笑一声。
一道血色的残月自他指尖迸发,随手一划。
“噗嗤!”
孙主簿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的上半身从腰部滑落,掉在地上,内脏流了一地。
他一时未死,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啊!救命啊!”
大堂内的舞女和侍女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冽等她们全部跑出大堂,气机一引。
“轰隆!”
两扇破碎的大门轰然关闭,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钱员外看着惨死的主簿和残废的儿子,眼睛瞬间红了,目眦欲裂地嘶吼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侄子是县令!你杀官造反,诛九族的死罪!”
冽面无波澜,当着他的面,抬脚。
“砰!”
钱少爷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爆开,红白之物溅了钱员外一脸。
“不——!!!”
在钱员外崩溃绝望的嘶吼中,冽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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