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宗门内的事宜之后,议事散去,众人也陆续走出大殿。
沈清玄走到殿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叫住了陆星河。
他从须弥袋中取出一柄木剑,朝着陆星河递了过去。
陆星河伸手接住,一愣。
剑柄粗糙,剑身不长,三尺出头,也没有开刃,怎么看都是一把普通的木剑。
“当年在蜀山修炼的时候,我也想下山。”沈清玄看着殿外的云海,风吹动他的青色长袍。
“但却被师父拦在山门外,她老人家把这柄木剑递给了我”
师傅说:“等你用这柄剑悟出真正的剑意,就可以下山了。”
“今天我把这柄木剑交给你,我相信,你的成就不会比我低到哪里去。”
陆星河接过木剑,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洛清歌路过陆星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什么都没说。
阮倾妩走得最慢。经过陆星河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讲。
宫装的裙摆拂过石阶,带下一片细碎的流苏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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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西部,王隆天驻军府。
冽站在外围的一棵老松树上,眺望这座府邸。
这座府邸比他想象中大得多,甚至可以算得上一座小城了。
外围是标准的军营编制,岗哨、箭塔、巡逻队伍,一切井然有序。
中心则是王隆天的将军府,府内的布局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唯独西北角不对劲。
那里是马厩。
普通的军用马厩旁边,停着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囚车。黑布蒙得密不透风,四角各站了一名哨兵,腰佩制式长刀。
他脚尖点地,身形掠过三丈高的外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偏院的瓦片上。
府内巡逻的卫兵两两一组,提着灯笼走过青石板路,甲片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冽贴着屋脊移动,避开灯笼的光晕。
他没急前往马厩,而是先行掠向府邸中央的主楼。
主楼二层有一间宽大的书房,冽轻松避开两道暗哨,攀上二层书房的窗沿。
屋内没点灯,一片漆黑,但对目前的冽来说,开不开灯没什么区别。
他推开一条缝,翻身跃入,落地无声。
书房空无一人,紫檀书案上摊开着几份卷宗,墨迹已经干透。
冽凑近,确认卷宗周围没什么机关之后,小心的翻开卷宗。
第一份卷宗是一份是矿山的产出记录。云州西部三座矿山的名字被用朱砂圈出来,旁边标注了近三个月的矿石产量。
虽然数字不高,但调阅频率极高,每隔三天就有一次批注。
冽翻到第二份,是一张地形勘探图。
图上用墨线勾勒出了一片山脉的等高线,东侧标注着“天火矿脉”四个字。某个具体坐标被朱砂重重圈了两道。
天火矿脉?
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天火”两个字让他多看了几眼。他迅速将图纸展开,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纹路走向和坐标位置,刻进脑子里之后,原样放回原处。
桌上其余几份都是寻常军务,没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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