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贫了。”白玉庭摆了摆手,围着冽转了半圈。
虽说手里那两枚玉核桃盘得咔咔作响,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不过,你可知道,为师为何会来这云州?”
来了,正题来了。
冽心头一动,脸上的崇拜之色瞬间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认真求教的模样。
他当然想知道。一个盗王,一个江湖传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种边境之地。
冽没有装傻,而是顺着杆子往上爬,恭敬地回答:
“弟子愚钝,只听白鹿书院的花千树前辈提过两句,说六圣弟子之中,已经有好几个来到了云州。”
冽停顿了一下,观察白玉庭的反应。
“想必师父您老人家,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白玉庭停下盘核桃的动作,走到一棵粗壮的樟树旁,靠在树干上。
“算你小子没蠢到家。”
“花千树……那书呆子倒是消息灵通。”
白玉庭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冽的说法。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冽也坐。
“不错,我正是为此而来。”
他的神态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既是我盗门弟子,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白玉庭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
“当年三大国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边境陈兵百万,江湖更是乱成一锅粥。各大宗门、世家为了抢地盘、抢资源,每天都在死人。”
白玉庭抬头看天,回忆着那些陈年旧事。
“六圣虽各居一方、性情各异,却都不愿见生灵涂炭,江湖秩序彻底崩坏。”
“于是,蜀山剑圣率先发起邀约,以‘论剑定秩序,夺宝护江湖’为名,邀请其余五圣,齐聚雪山之巅。”
“夺宝?”冽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夺宝。”白玉庭瞥了他一眼。
“根据我师傅的说法,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论剑,似乎还是为了获取某件东西的控制权。”
“但那东西具体是什么,连他老人家也语焉不详。”
冽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和那几个无法被系统收纳的雕像有关?
白玉庭继续说道:“那次论剑,并非单纯的武功比拼,而是一场‘技艺与道’的较量。”
“蜀山剑圣比剑道,论的是‘守护之道’;雪域刀圣比刀法,论的是‘杀戮之道’;”
“而我盗门的四海盗圣,比的是轻功与盗术,论的是‘惩恶之道’。”
“南疆蛊圣,比的是蛊术,论‘共生之道’;鬼谷谋圣,比的是谋略,论‘平衡之道’。”
“而最后一位,千珍厨圣,比的是厨艺,论‘滋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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