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答案来了。
他用力吐出一口浊气,把胸腔里那股发闷的感觉压下去,推开石门。
“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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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城外二十里,废弃山神庙。
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白玉庭蹲在残破的供桌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人。
正是被冽打发去偷袭军营,制造混乱的四个少年少女。
四个人抖个不停,脑袋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身上全是泥水和血污,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
这几天,青阳城全城戒严,到处都在抓捕纵火和盗窃的同党。
他们四个躲在下水道里啃了三天老鼠,好不容易才趁着一次换防空隙摸出城。
结果刚回到这座破庙,就又撞上了眼前这个煞星。
“所以。”
白玉庭把枯草吐掉,从供桌上跳下来。
“你们几天前就在这里,遇到了‘我’?”
带头的小贼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是……是您让我们放弃九龙杯,去军营放火制造混乱的呀。。。。。。。。。。”
“您还说,要让我们瞻仰您的英姿,我们也确实长见识了!”
“这一次直接卷走将军府五大宝库,大人盗王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个小贼带着哭腔补充。
“我们火放了,人也散了。”
“结果将军府被抄了个底朝天,满城都在抓我们。”
“那些当兵的见人就杀,我们差点连命都没了。”
白玉庭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
“是我的不对。”
这话一出,四个小贼全愣了。
白玉庭从供台上跳下来,背着手在庙里踱了几步。
“原本想着九龙杯只是段宏那老狗的藏品之一,不至于守得滴水不漏。没想到将军府的防卫严密成那样。”
他停了停。
“结果害了这么多人。”
庙里安静了几秒。
“要不是最近雪山论剑的约定要到了,我找我师父有些事情要聊,也不会失约这么久。”
白玉庭无奈的看着夜空。
谁能想到,有人顶着他的名头,把将军府的底裤都给扒了。
自己来了之后,也去将军府溜达了一圈,谁能想到那人连宝库的地毯都没放过。
这是梁上君子干的事?也太丢飞贼的脸了。
这分明就是土匪进村,呸,土匪都不如。
最离谱的是,这帮小崽子居然真信了那个冒牌货。
白玉庭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
这是他之前去将军府私库溜达的时候,在墙角捡到的。
上面留着两行字。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白玉庭盯着这两行字,越看越来气。
他抬起手,用力捶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彼其娘之,这诗写得真好!”
“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绝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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