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子绝孙,还觊觎后妈……
这是谁的部将,也太生猛了。
刘叔的脸上堆起为难的笑容,对着那白衣青年躬身道:
“大公子,这位是华安华神医,城里现在都传遍了,医术通玄,老爷特意让请回来的。”
“神医?”
段城冷笑,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讥讽。
他的视线在冽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简陋的药箱上。
“我看是神棍吧。这几个月,你找来的神医还少吗?哪个不是拍着胸脯进来,灰溜溜地滚出去?我娘的病好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刘叔的腰弯得更低了,只能连声称是。
冽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副耳背没听清的模样,浑浊的眼珠子打量着这个暴躁的年轻人。
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只是骨架。
而他用自己的医道修为去感知,却能看到更多血肉。
这年轻人的经脉断裂处,缠绕着一股阴冷晦涩的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内力或者真气,更像是一种活物,正不断啃食着他残存的生机。
甚至有几缕微不可察的黑气,顺着经脉,渗入了他的神庭穴。
冽心中了然。
性情大变,暴躁易怒,恐怕不单单是因为身体残疾和雄风不再,而是他所中巫术本身就在扭曲他的心智。
寻常的接骨续脉,甚至壮阳汤药,对他而不过是隔靴搔痒。
“你看什么看!”
段城察觉到冽的打量,勃然大怒。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大公子息怒,华老先生只是在看诊。”刘叔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看诊?他配吗?”
段城甩开刘叔的手,指着冽的鼻子骂道:
“滚!带着你的神医赶紧滚!别在我面前碍眼!”
说完,他便一甩那只完好的右臂,头也不回地朝内院走去。
垂下的左臂随着他的步伐无力地晃动,背影充满了不甘与戾气。
刘叔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满脸歉意:
“华老先生,您别往心里去。大公子他……唉,自从三年前受伤回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您大人有大量。”
冽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祥温和的笑。
“年轻人,火气大,正常。老头子我见的多了,不碍事,不碍事。”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反倒让刘叔高看了一眼。
能被将军府请来的,哪个不是有些名气和傲气的。
寻常人受了这等气,就算不会甩袖子走人,多少也会心生不满。
“先生这边请。”刘叔侧身引路,态度愈发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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