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想起那条“左手一直揣在袖子里”的消息,再结合“三阶修为挂校尉却不办差”的说法,答案很明显。
大公子的左臂经脉受过重创,骨骼或许复位了,但经脉没有修复,导致左手失去正常功能。
持续吃活血祛瘀的药说明伤口处仍有淤滞,气血不通。
普通郎中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开活血方,慢慢养,能恢复几成算几成。
但以冽的医术判断,这种程度的经脉损伤,光喝汤药养个十年也未必能好。
需要配合针灸打通淤堵穴位,再以高阶内力温养重建经脉。
他把终端放在桌上,两条腿搭到床沿,仰头看着天花板。
方夫人,寒毒入骨,常规手段无法根除。
大公子,经脉重创,左臂功能丧失。
两个病,都不是普通郎中能治好的,但对他冽来说,也确实不算什么了不得的难题。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套简单的拳架在不大的公寓里打得劲风呼啸。
计划已定,多想无益。
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便起身前往滕王重工。
冽与陆星河、苏可楼在同步室碰头,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多看书,别荒废了现实世界的知识积累。
随后再次躺入同步舱。
天境,青阳城。
冽躺在客栈的床上,用匕首给自己刻了一枚新的腰牌。
为将军府女眷看病,年轻男子的身份终究不便。
腰牌上,他刻下两个字:华安。
随后从永安坊的客栈房间里出来,简单走了几条街,到了一处无人的窄巷。
确认四周没有窥探的气息后,体内的小无相功缓缓运转。
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面部肌肉开始蠕动、重组,身形也微微佝偻下来。
不过片刻,原本清秀的青年就变成了一个面容慈祥、须发皆白的老者。
眼神沉稳,带着久经世事的温和。
他将腰牌挂在腰间,挑了一个不算繁华也不算冷清的地段,租下一间临街的铺面。
房东看他是个老人家,还是个大夫,在冽免费给他扎了几针之后,爽快的签了三年的租契。
多签几年,这样如果有人暗中探查,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决定长久居住,并不是另有图谋。
接下来的半天,冽将房门关好,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各种木料和工具,在后院双手翻飞。
七阶机关术做这些东西简直是大材小用。
很快,古朴的药柜、厚重的诊桌、雕花的牌匾便一一成型。
一间仿佛已经开了几十年的老药铺,就这样拔地而起。
冽从系统背包里挑挑拣拣,最后摸出了一株通体赤红、根须虬结的人参。
一千两百年的烈阳参。
这年份的灵药,可称珍宝,却还没到能惊动一方宗师的地步。
对于一个医术高超、游历半生的老大夫而,咬牙拿出来当镇店之宝,也算合情合理。
他将烈阳参小心地供在最显眼的药柜格子里,随后挂上了新刻的牌匾——华安堂。
开堂坐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