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堂长老,一身机关术出神入化,已经到达六阶。是货真价实的唐门机关术第一人。虽与已故掌门唐傲政见不合,但对唐老太太忠心耿耿,是老太太在四堂中唯一能完全信任的臂膀。
又是一个四阶高手,还是六阶机关术。
唐守拙的视线落在冽背后的千机匣上,停顿了一下,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唐乐那小子挺喜欢你,这三阶墨匣可是他自己的宝贝。”
冽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地拱了拱手。
他将自己在坊市调查的情况,包括那些被他用青囊真气辨认出,混在唐门弟子中的各路江湖人士,以及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员名单,都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唐老太太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小子干得不错,是个搞情报的好手,不是我唐门弟子真是可惜了。”
冽在心里撇了撇嘴,嘴上却恭敬道。
“为老太太分忧,是晚辈的本分。”
屁的人才,纯纯的苦力。
他没再废话,走上前,取出金针,准备开始今天的治疗。
金针刺入,内力流转,熟悉的灼痛感再次从经脉深处传来。
唐老太太也如昨日一般,将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他体内,帮他压制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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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唐门,蚀骨堂。
阴暗潮湿的密室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腥臭的气味。
堂主唐守智一袭黑袍,面容阴鸷,正站在前方,出神地看着石台上两个玉盒。
一个玉盒中,躺着一只通体漆黑、背生玄奥纹路的狰狞蛊虫,正是唐门的秘宝,黑玄蛊。
只是此刻,这只蛊虫的气息十分萎靡,体表的黑甲也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另一个玉盒里,则是一只晶莹剔透,仿佛冰雕玉琢而成的五阶冰肌蛊。
唐守智的弟子唐黎,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低声说道。
“师尊,这只我从韩家祭坛弄来的五阶冰肌蛊,真的能修复黑玄蛊的损伤吗?”
他看着那只黑玄蛊,既敬畏又兴奋:“这黑玄蛊当真玄妙,没想到掌门师伯只是中了一下,就……就直接暴毙了。”
唐守智冷哼一声,转过身来,狭长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烦躁。
“唐傲那小子,仗着自己是唐家掌门,竟妄图将我们四堂合为一体。”
“老夫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唐门不是他一人的唐门!”
“谁曾想,这黑玄蛊的威力竟如此霸道……”
他顿了顿,又看向唐黎,阴沉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赞许。
“你这次做得不错,有了这冰肌蛊的生机滋养,黑玄蛊的寿命又能延长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因此进化一番。”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密室横梁的阴影之上。
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纤细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后整个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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